”
女鬼没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裴昭沅太草率了,“你就是在赌,赌输了她就完了。”
裴昭沅把玩着八卦钱,语气轻缓,“我逢赌必赢。”
女鬼:“你就吹吧。”
裴昭沅摩挲着八卦钱的正面,“其实,我也觉得女子的地位太低了,没有权力,没有地位,没有自由,只能任人欺凌。”
“女人掌家、养育孩子,稳固男人的大后方,让男人无后顾之忧,男人掌握了权力,有了地位,却反过来指责女人粗鄙无能,禁锢她们的思想。”
裴昭沅在这里生活了半年,看到了太多这种现象。在数万年前,这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裴昭沅也没料到,数万年之后,女人会被囚禁在后宅,被要求贞洁,不允许读书。
自由与思想都被禁锢了。
但裴昭沅也知道,想要改变女子的处境,不是她说一两句话,做几件事就可以的。
需要经过漫长的时间,需要无数女子认知觉醒才可以。
只要有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低,就如女鬼,就如宋知絮。
女鬼微微诧异,“臭玄师,我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种话,你之前百般阻挠我,我还以为你与男人是一伙的,是叛徒。”
裴昭沅:“我阻止你,是不想你害了宋知絮,你一意孤行,害了她,也会害了你自己。”
女鬼冷哼一声:“你既然要改变女子的地位,你是个厉害的玄师,你怎么不去当个国师?”
裴昭沅:“当国师太无趣了,我不当,总会有人当的。”
女鬼:“谁?女人吗?”
裴昭沅:“以后就知道了。”
女鬼:“哼。”
裴昭沅:“还有两天就放榜了,你要去看打马游街吗?”
女鬼毫不犹豫,“去。”
裴昭沅拿出一个小纸人,“你进小纸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