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你是鬼，阴气重，放榜那天会有很多百姓，你的阴气会伤了他们，你进入小纸人里面，能隐藏你的阴气。”
女鬼嫌弃，“真啰嗦。”
裴昭沅淡淡道：“小纸人和锁魂符，二选一。”
女鬼想到锁魂符那个乌漆嘛黑的地方，只有她一个鬼，太无聊了，她不想再进去了。
女鬼扭身进入了小纸人里。
裴昭沅渡入一层灵力，隔绝了女鬼的阴气。
小纸人只有巴掌大小，女鬼站在地上，裴昭沅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巨人，女鬼气愤，“小纸人太小了，我要变大，你让我变大。”
裴昭沅：“这个小纸人只有这么小，你要大纸人，你拿材料过来。”
女鬼：“……”
她就不该入什么小纸人。
女鬼伸展了一下四肢，又看了一下裴昭沅巨大的身体，灵活地爬上她的头顶，直接趴下了。
小纸人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女鬼双手撑着下巴，双腿悠闲地翘起来，“臭玄师，我的名字是程晁禧，你记住了。”
裴照沅：“嗯。”
程晁禧就这样赖在裴昭沅的头顶上，不下来了，只有这样，她才能高高地俯视一切。
放榜那天，裴昭礼早早出了门，与其他考生在午门等候放榜，裴家其他人去了酒楼。
这一次，裴老夫人和裴尚鸣也出门了，丁氏不想看裴昭礼出头风，但不出门又怕被说闲话，也来了。
裴忠国休沐。
裴昭沅点了一堆吃的，扭头瞧见尹岚绮紧张到双手颤抖，拿起几颗糖炒栗子塞到她手里，“娘，尝一下糖炒栗子，香甜软糯，好吃。”
尹岚绮怔了下，对上裴昭沅那双平静的凤眸，笑了笑。
尹岚绮开始剥糖炒栗子的外壳，栗子炒得深黄油亮，轻轻咬了一口，咬开的瞬间，嘴里满是浓郁的焦糖香，带着温润的甜。
尹岚绮眼睛微弯，“好吃。”
裴忠国见母女俩都喜欢吃糖炒栗子，便帮她们剥壳。
裴昭沅又剥了一个，一口吃下去，“爹，我要自己剥壳，自己剥了吃更欢喜，你给娘剥就好。”
裴忠国含笑点头。
裴昭砚凑过来，“我也要吃。”
程晁禧懒洋洋地趴在裴昭沅的头顶，见他们吃得欢喜，嘴也馋了，“玄师，我也要吃糖炒栗子，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了。”
裴昭沅抬手一挥，化了几个糖炒栗子给她。
程晁禧笑着从裴昭沅头顶站起来，飘到桌面上，一双小纸手抱起一个糖炒栗子，吭呲吭呲地剥壳。
这一幕，看呆了众人。
裴昭砚震惊地张大嘴巴，“这个小纸人咋还会剥壳？它还能吃糖炒栗子不成？”
他话刚说完，程晁禧就剥完了一个糖炒栗子，缓缓放入嘴里，香甜温润，果然好吃。
随后，程晁禧淡淡瞥了裴昭砚一眼，“我当然能吃。”
但她说的话，别人都听不见，只有裴昭沅能听见。
裴昭砚对上小纸人看过来的视线，更加震惊，“小纸人看我了，它竟然能听懂我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是个人呢。”
程晁禧：“我本来就是人。”
裴昭沅纠正，“你是鬼。”
程晁禧：“……”
裴昭允本沉默坐在角落里，听到这三字，嗖地一下冲到裴昭沅身边，盯着小纸人，“这是鬼？”
裴昭沅点头：“嗯，里面有一只鬼。”
裴昭允好奇地伸手戳了戳小纸人，“鬼竟然能附身小纸人。”
小纸人差点被戳倒，瞪了裴昭允一眼，“滚开。”
裴昭信缓步走过来，瞥了一眼小纸人，“这双绿豆眼还挺喜庆。”
程晁禧吃完一颗糖炒栗子，幽幽地看了裴昭信一眼，“病秧子，你说谁是绿豆眼？”
众人围着小纸人猛瞧。
程晁禧不耐烦了，跳起来一人给了一巴掌，小纸手轻飘飘的，打在脸上一点都不疼。
裴昭止也好奇地看向小纸人。
丁氏沉默坐在一旁，瞧见大房几个玩闹，脸色难看，又见儿子似乎想加入他们，淡淡道：“止儿，你吃点羊肉汤暖暖身子，你最近受苦了。”
裴昭止又坐了回去，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嗯。”
丁氏心情糟糕透顶，不冷不淡道：“沅沅，你让一只鬼跟我们坐在一个屋子，似乎不太好吧？”
裴昭沅：“若你觉得不好，可以换雅间。”
裴昭绣：“娘，我觉得挺好的，你看小纸人多可爱呀。”
丁氏：“……”
小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