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太折磨人了。”
裴昭沅给他把脉,“你睡觉时侧卧压迫了耳廓,导致少阳经气郁滞,头疼如刺,我给你扎几针通气。”
青年连忙道谢。
裴昭沅取出银针,给他扎了几针,不久,他的头不疼了。
青年感激,“我被头疼折磨了几日,隔一阵就刺痛无比,太痛苦了,我听说您医术厉害,便来一试,没想到真治好了。”
青年付了诊金,笑着离去。
其他人也找裴昭沅看病,或者算卦,一个上午,有几十个人。
一个穿着富贵的丫鬟付了十两银子,“小神医,我家夫人病重,您能不能随我去一趟苏家?”
裴昭沅:“可以。”
丫鬟感激行下一礼。
裴昭沅收拾好药箱、摊子,随丫鬟去了苏家。
苏家老太爷苏惟冀是大理寺卿。
裴昭沅没见过他,但因父亲裴忠国是大理寺少卿,对他略有耳闻。
这次生病的是苏夫人,苏夫人是苏惟冀的儿媳。
裴昭沅跟随丫鬟走进苏夫人的卧房,闻到了浓郁的药味。
苏夫人睡着了,似做了噩梦,眉眼紧蹙,双手紧紧拽着被褥,表情痛苦,嘴里无意识呢喃着什么。
她的女儿苏晚筝守在床边,看到母亲如此痛苦,心疼不已。
丫鬟屈膝行礼,低声道:“小姐,小神医来了。”
苏晚筝连忙扭头看去,果然看到了裴昭沅,站起身,“小神医,我是赵觅歌的好友,我听她说,你医术很好,便请你来苏家为我母亲治病了,还请你为我母亲看看。”
太医署的太医都请了个遍,却只能缓解母亲一时的痛苦,无法根治。
裴昭沅点头,看向苏夫人。
苏夫人面色苍白,裴昭沅看到了阴气,阴气缠绕着她。
这才是她生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