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好日子
    池满秋的计划是这样的:

    两个人都不许再偷偷靠近陈生,保持距离,等他主动选。

    公平竞争,不搞小动作,不搞暗箱操作,谁也别占谁便宜。

    时夏听完之后点点头,表情诚恳,语气真挚,说:“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早上陈生还在睡觉,池满秋的生物钟让她六点半就醒了。

    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刷了一下朋友圈,然后看见时夏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两只手——一只在镜头前比了个心,另一只在背景里被虚化,正拿着锅铲在灶台上翻什么东西。

    配文就四个字:“给他做饭。”

    池满秋盯着那个被虚化的背景看了好几秒,认出了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手腕上还戴着昨天那只测心率的手环。

    她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掀开被子下了床。

    等她到陈生家门口的时候,时夏正端著两盘刚出锅的煎蛋从厨房里出来。

    围裙系得松松垮垮,里面穿的还是那件大号t恤,领口大得往一边歪了好几寸,一弯腰放盘子,锁骨下面的弧线就跟着晃了一下。

    煎蛋的边缘煎得焦焦的,油星还在上面滋滋响,像是某种刚出锅的战利品。

    陈生正坐在沙发上,面前已经摆好了包子和豆浆,时夏把盘子搁在他面前,顺手拿走了他手里那包还没拆开的饼干:

    “别吃这个,煎蛋趁热。”

    陈生“哦”了一声,拿起筷子,眼睛还半眯著,显然没完全睡醒。

    时夏抬头看见门口的池满秋,冲她笑了一下:“来啦。要不要一起吃点?我多煎了两个蛋。”

    池满秋看着时夏那张笑得毫无破绽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时夏给她也盛了碗豆浆,多放了一勺糖,说:

    “池满秋你太瘦了要补充热量。”

    池满秋说了声谢谢,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浆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但她尝不出什么滋味。

    她在心里把“公平竞争保持距离”那条协议划掉,在旁边重新批了一行小字——

    在恋爱的战场上,根本没有公平,只有胜利。

    接下来的日子逐渐失控,以一种温柔而不可逆的方式。

    池满秋本来以为时夏会收敛一点,但事实证明她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时夏似乎已经把“勾引陈生”这件事当成了一门需要每天练习的技术活,而且还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

    “陈生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凶他他会跟你怼到天亮,但你稍微给他点甜头,他就晕了。”

    池满秋问她这套理论从哪来的,时夏说:“实践出真知。”

    时夏所谓的“实践”,花样多到池满秋都替她不好意思。

    陈生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夏从他面前走过去拿遥控器——明明遥控器就在陈生手边的茶几上,她非要从他面前弯腰去够。

    大号t恤的领口本来就松,这一弯腰,领口直接往下坠了好几寸,锁骨下面那片雪白的肌肤全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

    陈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一落,然后迅速弹回电视屏幕上,整个过程大概不到零点几秒,但时夏显然捕捉到了。

    她把遥控器拿到手,直起腰,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另一端,嘴角有一个非常微小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弧度。

    又比如陈生在厨房洗碗,时夏从他身后挤过去拿冰箱里的可乐——明明厨房的过道够两个人并排走,她非要侧着身子从他背后蹭过去。

    后背贴后背,她的肩胛骨在他后背上轻轻刮了一下,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陈生手里的碗差点滑进水槽里。

    “你走路不能出个声?”

    “我出了啊,你没听见。”

    时夏拿着可乐走回客厅,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盘腿坐上沙发,把电视换了个台,整个过程面不改色,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最离谱的是那次浴袍事件。

    时夏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滴著水,身上裹着件白色的浴袍——那是陈生的浴袍,他买了之后穿了两回嫌热就扔在卫生间角落里落灰。

    时夏倒是物尽其用,裹着浴袍走到客厅,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跟陈生说话。

    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里面白色小吊带的蕾丝边。

    陈生说你穿我的浴袍干嘛,时夏说我的睡衣洗了没干,陈生说你不是还有好几件睡衣吗,时夏说都不舒服。

    正说著,浴袍的腰带忽然松了——就是那种毫无预兆的、自然滑落的松。

    浴袍从她肩膀上往下坠了半截,露出里面那件小吊带和两条雪白的胳膊。

    陈生看了她一眼。

    不是那种惊艳的看,是那种“我早就知道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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