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直起腰,也看见了屏幕上的数字,然后她的嘴角开始往上翘,翘到一半被自己强行按回去,但眼睛里的得意已经快溢出来了,像是某种偷到鸡的小狐狸。
“我赢了。”她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昂起,鼻尖上那颗小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个不算。”池满秋站起来,走到时夏旁边,指著时夏的领口,“你刚才弯腰的时候——t恤领口太松了。
他能看见你锁骨下面,也能看见里面。他不是心跳加速,他只是纯,纯欲望。”
“欲望怎么了?”时夏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喜欢不就是荷尔蒙吗?心跳加速就是加速,你管它是因为心动还是因为荷尔蒙?
“那是因为你胸大而且穿得凉快,换谁来都一样。”池满秋语气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耳尖的红晕也深了一层。
“身材好也有错啊?”时夏不甘示弱,挺了挺胸,“又不是我让他看的——他自己眼睛不老实,你怪我?”
池满秋沉默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时夏,然后语气平静地开口:“那我脱光了不是更高。”
“那你脱啊。”时夏毫不退缩,甚至往前凑了半步。
池满秋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然后她抬手放在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上。
陈生条件反射地站起来,一把按住她手腕。“行了行了!别别别——别脱!冷静!你们俩都冷静!”他把池满秋的手从扣子上挪开,又拿了个靠枕挡在自己胸前,好像那个靠枕能保护他免受什么不可名状的伤害,
“小孩一样,搞这些有什么意义。”
时夏坐回沙发上,不满地小声蛐蛐:”谁小孩了“池满秋也坐了回去,把手从扣子上放下来搁在膝盖上交叠在一起,表情依旧平静,但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陈生站在茶几前面,看着沙发上两个累得够呛的姑娘。
池满秋的鬓角有几根头发丝黏在脸颊上,显然刚才也紧张了,只是藏得比他好。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被她自己的动作扯开了一小截,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
时夏靠在沙发上,额头上一层薄汗,t恤领口比平时歪了好几寸,锁骨下面那片皮肤泛著运动后的浅红,靠在靠枕上喘了口气又坐起来,好像还能再战一轮。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某种刚打完一架还意犹未尽的小兽。
他其实知道自己的心跳加速不完全是因为时夏的领口或者池满秋的扣子。
手环不会撒谎,它只负责记录那些他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东西。
但他更知道一件事——
他昨天洗完澡躺在床上无聊,刚释放完一回。现在多少有点心如止水。
不是不动心,是材料库存清过了,生产线还没来得及重新启动。
“要不这样。“陈生靠着电视柜,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
时夏抬起头。池满秋微微侧过脸。
“要是都这么想要,你们俩一起得了。省事,公平,效率最大化。“
时夏和池满秋同时睁大了眼睛。
不是普通的瞪——是那种所有思绪在同一瞬间炸开,然后从瞳孔里喷出来的睁法。
时夏的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池满秋的睫毛很轻地颤了一下,像是某种被突然按了暂停键的精密仪器。
“你终于把真心话说出来了!“时夏拿靠枕指着他,手指都在抖。
“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