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帅哥美女谈恋爱的，我妈说我看的都是‘没营养的东西’。但我就是喜欢嘛——你看过《来自星星的你》吗？全智贤那个？”

    “听过，没看完。节奏有点慢。”

    “是有点！但我就是为了看全智贤，她穿什么都好看。”时夏说著又往前凑了一点，“那你听歌呢？也只听那种——很严肃的？”

    “纯音乐多一些。”池满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有时候也听流行，看心情。”

    “纯音乐？”时夏眼睛亮了一下，把靠枕往旁边一放，盘腿坐直了，“陈生也喜欢纯音乐！他睡觉的时候老放那个，我说你能不能放点有词的，他说有词的睡不着——

    你们俩不会连歌单都共享吧？”她转过头看了陈生一眼，但那个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两秒，又转回去继续跟池满秋说话了。

    “不是。我睡觉不听音乐。”池满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过写作业的时候会听。钢琴曲多一些。”

    “那你给我推荐几首呗，我最近也想找点安静的。”

    池满秋念了几个名字，时夏拿手机记了下来，又问了几句哪个版本好听。

    池满秋说鲁宾斯坦的肖邦比较好，阿什肯纳齐的太硬了。时夏说听不懂这些名字，但都记下来了，回去一个一个听。

    茶水续了两轮。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位置挪了好几寸，从茶几脚挪到了沙发边缘，颜色也从白亮变成了淡金。

    陈生在旁边打游戏，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耳机只戴了一只，另一只摘了。

    他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划着，偶尔余光扫一眼沙发那边。时夏正比划着什么，大概是形容某部剧里男主角的发型有多丑，池满秋看着她比划，嘴角那个弧度比平时明显了好几个像素点。

    没有他预想中的阴阳怪气，没有话里藏刀，甚至连沉默都很少——

    她们好像真的有话可聊。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池满秋站起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从淡金变成了昏黄。

    陈生条件反射地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离我爸妈家不远，走一会儿就到了。”

    “哦，行。”陈生坐回去了。

    池满秋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短到陈生还没反应过来它就已经收回去了。然后她朝时夏点了点头，说了句“今天打扰了”，时夏笑着摆手说“不打扰不打扰，下次再来玩”。

    大门关上，门锁弹回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了一下。

    时夏靠在沙发上，看着瘫在椅子上的陈生，叹了口气。

    那个叹气的调子很长，像是替他觉得累。“陈生，你这辈子能找到女朋友都是别人瞎了眼了。”

    “？？？”

    陈生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

    不是她住得近，散两步咋了？

    这里又不是美利坚，大白天的还担心被人鸡哔啊？

    “小孩啊，还得我揣摩心理？都成年人了”他脸上的温度越往上升。

    时夏靠在沙发上，用那种“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的表情看着他。

    不等他说完了，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茶几上那两杯已经凉掉的水端去厨房倒了，洗杯子，放回杯架上，然后转身去干自己的事了。

    陈生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又看着茶几上那两圈杯底留下的水痕，张了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