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周,期末考试近在眼前。
各科老师发卷子发得手软,后排那几个常年钓鱼的也架不住压力开始翻书了,虽然翻两页就趴下去的概率依旧不低。
时夏的英语已经稳在及格线以上,偶尔能往九十分摸一摸,她把每张及格的卷子都用磁铁贴在冰箱门上,现在冰箱门已经快没地方贴新的了。
小说那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大纲列好了,开头磨了几版,暑假就能正式动笔发布。等期末考完,年级前一百一到手,该兑现的兑现,该开的新坑开起来,一切都在正轨上。
陈生靠在椅背上,把书往桌上一扣,转过身来反坐着,胳膊肘搁在赵筱冉的椅背顶上。
赵筱冉正低头在草稿纸上画东西,被这动静惊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戳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抬起头,刘海晃了一下,眼睛还带着点没散的慌。
“聊个事。”陈生说。
赵筱冉眨了眨眼,把笔放下,两只手缩回桌面以下,在膝盖上交握在一起。
自从上次搬水事件之后两人之间的冰层薄了不少,但她面对陈生的时候还是会本能地先紧张半拍——像一只被人突然叫住名字的猫,耳朵先竖起来,身子还没决定要不要跑。
“你看过《四月是你的谎言》没?”
赵筱冉愣了一拍。她大概在脑子里预设了好几种陈生可能会开的头——比如“你妈后来没再说你吧”、比如“手办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擦干净没”——结果他问的是这个。
她缓了半秒才把频道调过来。“看、看过。”
“结局哭没哭?”
他好像查成分一样说著。
“哭了。”
“我也哭了。”陈生点点头,语气坦然得像在播报今天的食堂菜单。
赵筱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大概是觉得他这张面无表情的脸跟“我也哭了”三个字之间的反差过于魔幻,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
这一翘之后整个人就松了不少,肩膀从端著的状态往下沉了小半寸。
“那《未闻花名》呢?”
“面码那档子事还用说?片尾曲一响,我枕头湿了半边。”
“《天使的心跳》?”
“立华奏。”陈生只说了三个字。
赵筱冉点点头,表情像是在认同一句只用说半句的话。
她坐姿又松了一点,之前那种肩膀微耸、随时准备往后退的防御姿态已经卸了大半。
“那《罪恶王冠》呢?”
“拔剑神曲燃,剧情后半段我选择性失忆。”
赵筱冉抿了抿嘴,那个弧度介于“同意”和“不太同意但不想争”之间。“我觉得还好,就是结局有点——”
“有点什么?有点胃疼?”
“有点遗憾。”她选了个更温和的词。
“遗憾到我当时想给编剧寄刀片,寄到付的那种。”陈生靠着椅背,语气依旧平淡,“不过话又说回来,《寒蝉》那才叫真刀片。你看到哪一部?”
“老版看了,新版也看了。”赵筱冉的声音已经从接近蚊子的音量调到了正常说话的水平,“新版画风更精致,但节奏有点”
最后两周,期末考试近在眼前。
各科老师发卷子发得手软,后排那几个常年钓鱼的也架不住压力开始翻书了,虽然翻两页就趴下去的概率依旧不低。
时夏的英语已经稳在及格线以上,偶尔能往九十分摸一摸,她把每张及格的卷子都用磁铁贴在冰箱门上,现在冰箱门已经快没地方贴新的了。
小说那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大纲列好了,开头磨了几版,暑假就能正式动笔发布。等期末考完,年级前一百一到手,该兑现的兑现,该开的新坑开起来,一切都在正轨上。
陈生靠在椅背上,把书往桌上一扣,转过身来反坐着,胳膊肘搁在赵筱冉的椅背顶上。
赵筱冉正低头在草稿纸上画东西,被这动静惊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戳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抬起头,刘海晃了一下,眼睛还带着点没散的慌。
“聊个事。”陈生说。
赵筱冉眨了眨眼,把笔放下,两只手缩回桌面以下,在膝盖上交握在一起。
自从上次搬水事件之后两人之间的冰层薄了不少,但她面对陈生的时候还是会本能地先紧张半拍——像一只被人突然叫住名字的猫,耳朵先竖起来,身子还没决定要不要跑。
“你看过《四月是你的谎言》没?”
赵筱冉愣了一拍。她大概在脑子里预设了好几种陈生可能会开的头——比如“你妈后来没再说你吧”、比如“手办从垃圾桶里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