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床沿,呼吸浅而急促,锁骨下面的肌肤随着心跳微微起伏。她的身材不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完美——小肚子被裤腰勒出一点柔软的弧度,大腿并拢时内侧的肉贴在一起,手臂上带着一层少女特有的绒毛。
但恰恰是这些不完美,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活生生的、可以被触碰的人。
她的胸很大,大到现在这个姿势,手臂往中间收的时候会被迫往外挤,锁骨下面的布料绷得很紧。
她的屁股很翘,坐在床沿的时候腰窝塌下去,臀线拱起来,形成一个饱满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弧度。
温度很高,她的额头上还挂著没擦干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流到下巴尖,悬在那里颤了一下,滴在锁骨窝里。
如果他想做什么——他力气比她大,体型比她大,她无处可逃,无处可躲。门是关着的。
房间隔音一般,但她连大声说话的胆子都没有。他可以把她按在这个床垫上,一只手就能扣住她两只手腕,她连挣扎都只会让床单皱成一团。
陈生倒是没想那么多。
他只是扫了一眼房间。书桌旁边立著一个玻璃柜,里面摆着好几排小手办,初音未来的、雷姆的、一个穿婚纱的saber。
墙上挂著一幅挂轴,画的是《冰果》的女主角,旁边还贴著几张动漫海报。床上靠墙那一侧搁著一个等身大的抱枕,枕套上印着一个穿泳装的动漫角色。
角落里挂著一件痛t,图案是《lovelive!》的南小鸟,另外几件叠在椅子上,最上面那件的印花是《埃罗芒阿老师》的和泉纱雾。
还是个二次元。
陈生坐在椅子上,目光从痛衣上收回来,看着面前缩成一团的赵筱冉,忽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终于明白赵筱冉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了。
是因为自己太他妈帅了!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个结论非常科学,没什么可反驳的。当然,开玩笑的。
主要是刚才在路上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赵筱冉就住三楼,他住二楼,两个人在这栋楼里住了三年,他从来没碰到过她。
到也正常,毕竟前世他完全不出门,宅在屋里码字,遇到时夏之后才第一次真正去敲邻居家的门。
这辈子如果不是今天帮她搬水,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后排坐了三年的女生就住在头顶上。
也就是说,她极有可能早就知道自己住楼下。
陈生的目光重新聚焦到赵筱冉身上。
她缩在床沿,低着脑袋,耳尖从进门就没褪过色,手指在膝盖上画圈。从刚才在楼下到现在,她的每一个反应——看见他时的惊慌、开门时的犹豫、坐在床沿时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墙里的姿态——都像是已经演练过无数遍的场景。
不是“第一次发现邻居是自己同学”的意外,而是“早就知道但从来没想过会被发现”的慌乱。他忽然想起一些很微妙的细节。
前世有一次他半夜码字,电视屏幕突然跳转到某个不可描述的投屏画面,只闪了一秒就切断了。
他当时以为是眼花,下一秒楼上就传来一连串噼里啪啦的东西摔落声。还有几次楼上传来的怪声——不像脚步声,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迅速拖动又立刻静止。这些本来应该归类为“老房子隔音差”的日常杂音,此刻在陈生脑子里全部重新排列组合,拼成了一个让人细思极恐的答案。
这姑娘,看起来老实,实际上——大胸闷骚。
陈生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自己那条内裤到底是真的被风吹走了,还是——他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去去去,扯哪去了。
“啊我呃”
赵筱冉看见陈生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一只被突然掀开石头的潮虫,所有肢体同时接收到不同的逃跑指令,结果就是僵在原地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每一个字都在喉咙里打了结。
手指先是抓住裤缝,又松开去理耳边的碎发,理到一半发现手上有汗,赶紧在衣摆上蹭了蹭,蹭完又不知道该把手放哪,最后攥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
她的脚后跟往后挪了半寸,踩到一颗小石子,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差点把自己绊倒。站稳之后脸更红了,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再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壶刚烧开的水。
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到了极点,头发被汗黏在脸上,衣服蹭了桶底的灰,裤腿上还有早上那两摊对称的泥点子,她恨不得直接钻进地里,但地是水泥的。
陈生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弯腰接过她放在地上的水桶。桶底离开地面时带起一小片灰,他单手提着桶口掂了掂,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侧头看了赵筱冉一眼。
“带路啊。”
赵筱冉抿了抿唇,抓着衣角转过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