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信息差买比特币买房买腾讯股票什么的？”

    池满秋摇了摇头，神色很坦然：“我哪有那个能力。能老老实实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像以前那么难过就行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连比特币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电子黄金。”

    “什么电子”

    “算了，当我没说。”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尴尬和试探的沉默，而是话说到一个阶段之后自然的停顿。

    窗外的天光开始转暗，屋里没开灯，光线从白色纱帘透进来，把整个房间蒙上一层柔和的灰蓝色。

    “我还可以叫你小陈吗？”池满秋忽然开口。

    “那我也能叫你秋秋咯？”

    “揍你啊。”池满秋抬起手，表情很凶，但语调毫无杀伤力。

    “在对别人出拳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会被压在身下。”陈生面不改色。

    “你再这样我叫奶奶了。”

    “嗨呀！我开玩笑的！好女不跟男斗！”陈生立刻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切换成了二十四孝好青年。

    池满秋懒得跟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争，转而问他：“那你以后想干什么？总不能一直写那些短文章吧。”

    陈生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现在有个饿不死的本事，至于以后怎么样——欲望也不大。人也就活几十年，怎么混不是混？”

    “你还是那么胸无大志。”池满秋无奈地看着他。

    “平平淡淡才是真。又不能修仙，干嘛那么急着寻觅长生？”

    池满秋赶紧抬手打住他这个话头。以她对陈生的了解，让他把“修仙”这个话题展开下去，他能从筑基讲到飞升再讲到天庭编制考试，没有一个小时收不住。

    她果断换了个方向切入：“你现在成绩怎么样？我记得你前世成绩一直不太理想。”

    陈生嘴角抽了一下：“喂，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前世就是个学渣似的。”

    “难道不是吗？”池满秋看着他，表情真诚——那种完全没有在嘲讽、只是单纯陈述事实的真诚，比任何嘲讽都更扎人。

    陈生：“”

    “不管你之前怎么样，”池满秋转过头，语气从闲聊模式切换成了某种更正式的东西——里面掺著关切，但关切包在一层一本正经的外壳里，“现在你必须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点的大学，对你的人生是有帮助的。”

    “其实是——怎么想的？”陈生歪头看她。

    “我一个人上大学好无聊，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