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
也就越发不敢靠近。
但此刻他正坐在人家的真皮沙发上,跟池满秋爷爷面对面地吹牛逼。
“写文章赚钱?”老爷子推了推老花镜,表情很认真,“写什么文章?”
陈生掏出手机,随手把后台数据亮出来给他看。
老爷子凑近屏幕,眯着眼看了半天,然后缓缓直起腰,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出息了,这小子有出息了。咱村里出了个大文豪。”
池家书香门第,对这种“靠笔杆子吃饭”的事天然有好感。
陈生谦虚地笑了笑:“就是写点好玩的,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
“那也很厉害。”老爷子拍了一下大腿,“你爷爷我年轻时候也想当个作者来着——没那个实力,知道吧。最后只能去打鬼子。”
“爷爷,”池满秋在旁边轻轻说了一句,“打鬼子是太爷爷那辈。”
“哦对,你太爷爷打鬼子,我送信。”老爷子完全不觉得尴尬,话题一转又开始讲当年送信的时候一天跑多少个山头。
陈生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开始接茬——“所以说读书救不了中国人,拿着砍刀才能赢得尊重。”
老爷子大悦,连拍了几下沙发扶手。陈生也觉得自己发挥得相当不错。两人聊得一见如故,就差当场拜把子了。
“好了,爷爷。”
池满秋的声音插进来,不轻不重,刚好把话头截断。她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走到两人之间,把茶几上的空杯子收起来,“别一直拉着别人唠嗑,别人都烦了。”
“啊,没,”陈生抬头看她,“这不唠挺好——”
池满秋低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那么一眼。
平静的,不凶的,也不带什么威胁意味的。就是看着他,没说话。她手里还拿着那几个空杯子,手指扣在杯沿上,骨节匀称,指甲剪得很短。
陈生:“”
他闭嘴了。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也识相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背着手慢悠悠地往书房走,走了两步,故意叹了口气。
“唉——老了,被年轻人嫌弃了。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咯。”
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戏谑,显然心情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