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陈生可谓是累得够呛,不仅要时刻保持时夏的生理需求,把她需要的东西和想吃的食物准备好,还得应付她时不时的情绪抽风。
前一秒还在像个傻(哔——)一样看着短视频大笑,后一秒就已经看着短视频落泪,最后不知道又看了啥开始键政。
这个该死的短视频真的很可怕!
“有时候我都搞不懂我干鸡毛要这么迁就这女的“
陈生趴在课桌上,准确来说是在一本语文课本上,上面还画著周树人抽烟的黑白图。他真觉得自己心太软了
等等。
怎么听着这么像傲娇啊去去去去去!
陈生赶紧摇了摇头,将脑袋里奇奇怪怪的东西甩走,接着抬头看向四周。
此时正值午后,午睡起床铃——《青花》刚刚结束。那熟悉的旋律还在走廊里回荡,像一根无形的线,把所有人从梦里拽回现实。
大多数学生都是一副刚刚睡醒、精神不振的懵逼模样。
前排几个学霸已经坐得笔直,手里握着笔,眼神虽然还有点涣散,但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
中间区域的学生们正打着哈欠,有的伸懒腰伸得骨头咔咔响,有的揉着眼睛跟同桌抱怨“刚才梦见高考了吓死我了“。
后排的兄弟们就比较真实了——有人嘴角还挂著口水印,有人头发翘成了鸡冠,还有人直接把校服外套往头上一蒙,打算再续一梦。
讲台上,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看着台下这群歪瓜裂枣,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表情就像在说“我知道你们没睡醒,我也知道我没睡醒,但课还得上,对吧?“
“翻到第127页,我们继续讲导数“
老师的声音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平静,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在讲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陈生看着这些,其实他曾经也是“钓鱼专业户“的一员。那时候的他,上课铃响就犯困,老师开口就神游,下课铃响就精神,放学铃响就复活。但现在或许是重生了,对于这些事的感受不太一样,就没什么困倦的感觉。
主要是上午睡的有点多。
然后他就不小心看见了马致远。
那哥们现在正襟危坐,手里握着笔,眼睛盯着黑板,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但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瞳孔根本没聚焦,嘴角还微微抽动着,像是在回味什么。
陈生太熟悉这表情了——这逼肯定在想昨晚对线的细节。
“这波我明明可以闪现接大招反杀的“
“对面打野什么垃圾走位,真就煞笔克高手“
“下把ban了孤儿亚索,必须ban了“
陈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马致远似乎有所察觉,缓缓回过头。
四目相对。
噔噔噔噔噔瞪!!!
似乎有一阵激情的音乐在两人之间响起。
蜘蛛感应!小子!
然后两人就这样盯着看了将近十秒。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同学还在昏昏欲睡,没人注意到这场无声的对决。
陈生突然动了。
他突击举起手,左手握拳放在身前,右手放在一边,像握著摇杆一样摇摇摇
然后将左手的拳头突然摇出来一根中指。
你看你嘛呢。
马致远:““
神经病!鳖载着理发店!
马致远条件反射地回了一个中指,然后——
“啪。“
一本数学书轻轻拍在他脑袋上。
“马致远,上课呢,跟谁眉来眼去的?“
数学老师站在他旁边,表情似笑非笑。那一下很轻,像是长辈拍晚辈的脑袋,但全班都听见了。
“哈哈哈!“
教室内顿时充满欢乐的气息。
马致远捂著脑袋,一脸委屈地转回去,还不忘回头瞪了陈生一眼。
陈生满意地点点头,今日犯贱(?)
然后他想,都重生这么久了,决定看看书了。
前世成绩不咋地,就努力学习但最后也就考了个末流二本,差点上大专。主要还是没有ai,要是有ai他肯定——
能上一本!
不二合著就考不上重点呗?
对。
陈生打开一本数学书,翻到导数那章。
比如说你看数学,你不会就是不会。
然后将目光放到一道数
陈生看着这道题,心理活动极其丰富。
就比如看这题,可能让ai一秒就解出来了。然后我的反应是看着这几个数学符号,然后把手放在鼻子下面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