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窝在沙发上，身上盖著条薄毯，手里捧著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目光呆滞地盯着电视机屏幕。
蜡笔小新正光着屁股在电视里跳舞，那欠揍的语调配合著魔性的动作，让陈生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时夏就缩在他旁边，整个人裹成了一条毛毛虫，只露出一颗脑袋。脸色有点发白，嘴唇也少了点血色，眉头微微蹙著，看起来不太舒服。
“泡点热姜糖水？”陈生瞥了她一眼。
“不想喝”时夏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闷闷的，“就是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
“暖宝宝？”
“不想贴，黏糊糊的。”
“那你想干嘛？”
“什么都不想干”时夏叹了口气，“你就别操心了，女生这种时候都不会舒服的，很正常。而且现在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已经是天堂了。”
她说的是实话。以前在那个“家”里，别说暖宝宝了，连张像样的卫生巾都得省著用。现在能裹着毯子、吹着风扇、看着电视，还有人陪在旁边问东问西，确实算是天堂了。
陈生闻言，点点头，没再废话，继续看小新调戏大姐姐。
雨声、电视声、两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有种诡异的安逸。
过了一段时间。
时夏侧过头，看着身旁男生那张被电视光照得忽明忽暗的侧脸，突然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坏笑。
“喂。
“嗯？”
“要不要帮我揉揉？”
陈生转过头，表情有些意外：“揉哪？”
“肚子啊。”时夏说得轻巧，还带着点挑衅的意味，“怎么，不敢啊？”
她本以为陈生这种小男生会害羞拒绝，至少也得支支吾吾红著脸说“这不太好吧”。
但她忘了——这可是陈生。
“哦，”少年一脸“也不是不行”的表情，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毕竟不占便宜白不占。”
“等——”
时夏还没反应过来，陈生就已经掀开了毯子一角，把手伸了进去。
然后。
“”
他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很软。
很有弹性。
还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温热，像是刚出炉的布丁，又像是某种触感极佳的硅胶制品——啊不对，这比喻有点变态了。
时夏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身体微微颤抖著，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往哪摸呢！？”
“咳咳！”陈生干咳两声，面不改色心不跳，将手往下挪了挪，终于放到了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我要进去了啊？”
我说衣服。
“嗯嗯”
时夏咬著嘴唇，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突然后悔了。
早知道不开这种玩笑了。
现在自己反倒受罪。
陈生的手掌贴在她肚子上，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滑腻的触感。
少女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时而轻颤，时而屏住，像是在忍耐什么。
“这样？”陈生轻轻打圈。
“嗯。”
“力道呢？”
“再、再轻点”
时夏把脸埋进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羞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的身体很诚实，明明嘴上说著不要，但肚子却主动往他手心贴了贴。
陈生感受着掌下的柔软，那肌肤像是上好的绸缎，温热、细腻、微微带着点汗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钻进鼻腔，混著红糖姜茶的甜味，让人有点上头。
他一开始还挺享受的。
但揉着揉着，手就机械了。
一下，两下，三下
像是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重复著一个枯燥的动作。手上本来觉得很舒服的温热滑腻质感，和少女那令人心痒的反应，现在也只不过就是一坨肉罢了。
——左心房右心室，中间隔着膈肌，下面是胃，再往下是
陈生脑子里甚至开始默背人体解剖图。
眼看时间不早，窗外的雨声也渐渐小了。他回过神，打算开口说点什么，一低头，却发现时夏已经睡着了。
睫毛轻轻颤著，呼吸均匀，嘴角还挂著一点可疑的晶莹。
“”
这就睡了？
陈生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出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然后弯腰，将时夏连人带毯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