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抱了起来。
少女很轻,抱在怀里像一团云。
他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自己床上——毕竟人家妹子来月事,自己就多少让点吧。虽然他已经很烦日漫那种“非给女生让床自己睡地上”的狗血桥段,但一码归一码。
帮时夏盖好被子,陈生走到门口,伸手准备关灯出去。
“陈生。”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
他回过头,时夏正睁着眼睛看他,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亮晶晶的。
“你醒了?”
“嗯”时夏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陈生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不是对你好啊,”他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早说了要养你,而且我这个人有点完美主义强迫症,什么都得做好,不然浑身难受。所以算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吧。”
时夏听完,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暧昧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黏糊糊的,带着钩子,像是在说“你小子果然有鬼”。
陈生没憋住,笑出声来:“不是你别这表情看着怪恶心的。”
”时夏依旧一脸暧昧,尾音拖得老长。
陈生深吸一口气,突然想起来什么,表情变得一本正经:“其实吧,我一开始是怕你私调,所以才照顾得那么好。了,比我还有钱,看来是没必要继续供着你了。”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果然还是让你滚去外面自己租房住吧。”
”时夏立刻撒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开玩笑的!”
陈生无奈,还没等他开口,时夏又继续说道,而且一脸“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而且你怎么可能忍心把我赶出去呢?”
她撑起上半身,被子滑到腰间,吊带裙的肩带歪在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这小子,肯定是从以前就暗恋我,”时夏掰着手指头数,“所以调查清楚我,然后设计好所有剧情——什么抓偷外卖啊、什么黄焖鸡啊、什么我养你啊——都是为了接近我,对吧对吧?”
“”
陈生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
“好,够了。”
他转身从客厅抓起一个枕头,在时夏一脸疑惑的表情中,大步走回卧室,直接把枕头狠狠按在她脸上。
“唔唔唔——!”
时夏手脚并用地挣扎,双手拍打陈生的胳膊,双腿在被子里乱蹬。
陈生不为所动,双手死死按住枕头,一副要闷死她的架势。
十秒。
十五秒。
“呼——”
他终于松开手。
时夏猛地坐起来,大口喘著粗气,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枕头印子。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生:
“我还在生理期呢!?”
“不对!就是不在也不能这样吧?你想弄死我啊!?”
陈生把枕头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出卧室。
砰。
门被关上了。
只留下懵逼的时夏坐在床上,半张著嘴,半天没回过神来。
“”
时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好吧。”
她默默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了进去。
睡觉吧。
梦里什么都有。
——除了某个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