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严重不足就不用说了,时夏在清醒过来后,回想起自己昨晚干的事,脸红得快滴出血,赶紧跑了出去。
陈生更是后悔得要死,早知道答应了。
“不是我有病吧?”
人甚至无法共情昨天的自己。
以及
“儿子,听说你捡了个女朋友回来,事我都听警察同志说了,对人家姑娘好点,钱不够了妈给你转。”
“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别忘记带回家,不急。”
“对了,记得戴”
手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旁边似乎还有人在偷笑。
砰!
陈生一把关掉电话,将手机砸在床上。
沟槽的条子哥怎么那么多壁画算了通知家长也是正常的,管他呢。
陈生心想自己该怎么跟父母解释他跟时夏的关系,以及把自己赚钱这事给说出来。即使以他们的认知不一定能接受,想想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急。
而且说实话虽然从小父母管得严,但长大了在自己的努力争取下,他们都挺任由就差不多到了放养的阶段。
这也是陈生现在如此“野”的原因之一。
所以这边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不会出现什么狗血的家庭剧,主要是——
“时夏啊。”
“啊啊?”
不远处传来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尴尬。
“过来。”
陈生招招手,时夏立马小跑着过来了。
“干嘛?”
她低着头,尴尬的看着自己的脚趾。
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昨晚的行为有多厉害。
“条田警官问我钱到账没有,说是已经打款了,差不多这两天就能到”
话说怎么这么快?
“哦哦,我会注意的。”
时夏似乎松了口气,原来只是说一百万啊。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陈生接着问道。
“呃先留着大学用吧。”时夏随口想了想。
“也行,反正也就一百万。”陈生点点头。
他随便开一把普坝,赚的都不止一百万呢。
真不多。
时夏:“”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那你今天要不要请个假?啊我总感觉没睡好。”陈生打了个哈欠。
昨晚折腾到凌晨两三点,现在更是六点多一点就起床了,真得猝死了。
“别吧我倒是还好。”时夏摇摇头。
以前上学对她来说是逃脱家里的地方,以及能吃饱饭,还能和其他人聊聊天。
至于现在
她觉得跟陈生一起上学,好像挺不错的。
“唉,行吧行吧,反正去哪睡不是睡。”陈生无奈地点点头
时夏:“”
我不是这个意思呀。
知了——知了——
依旧蝉鸣。
天刚刚破晓,校门口是人来人往,朝气倒也不是特别蓬勃一群少年人。
陈生靠在窗边的位置,晨光清淡的透在他常年宅家的白皙肌肤上,如果再胖点就可以形容成大飞柱了。
可惜在历经暑假到高一魔鬼式减肥之后,少年此刻的体脂率还算正常,一张脸更是还原出了它应有的美感。
简称跟屏幕面前一样的帅比。
“哈——”他长舒一口气,将透明,却不是特别干净的玻璃上蒙上薄薄一层水雾。
回想起自重生以来,直到现在为止,一切发生的事情,才不过短短不到五天。
他却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也不是那个被生活磨出老茧的社畜,而是一个同时拥有厚颜无耻,以及少年的机能和锐气的,不可名状之物。
称号:
【扑街の重生】
【赡养校花之人】
【早上大窖被发现】
【偷偷把校花裤衩套在头上】
哦这个倒是没有。
以及——
【败家狂魔】
【日入过万选手】
【让人民警察递烟的小天才】
等等等等
总的来说,他已经跟这群普通学生之间,隔了一层厚厚的,厚厚的厚障壁了。
陈生心想,无慈悲的金色竖瞳(幻视)扫过周围的同学,眼底只剩下蔑视。
一群凡人。
好吧,开个玩笑,其实日入过万只是怎么说呢?
大概类似于新手福利吧,毕竟自己之后又写了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