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散修集结一下,便能动摇的?”
他说着,目光扫过满地狼借的灵田。
“更何况如今周、赵、陆三家虽有不少高层战力去了东侧观战斗法,可各家山门并非无人看守。”
“散修之中能跻身练气后期者,本就寥寥。伯铖叔祖管过外田多年,想来比晚辈更清楚,北侧那些后期散修,双手便可数得过来。”
“其中不少人更是有名有姓,常年同北侧三家有交易往来,又怎会自绝后路?”
周攸宁看向周伯铖。
“如今突然冒出这么多面生邪修,分头来劫周、赵、陆三家。”
“那便不是什么邪修动乱。”
周伯铖缓缓点头。
“自然不是。”
他抬手,掌中出现一块破碎的黑符。
是邪修常用的污血符,可若细看,符底却干干净净,毫无污浊之意。
周伯铖道:“他们根本不屑于栽赃得多像;只是做了个表面功夫,让外人看上去象是邪修趁乱劫掠。”
周攸宁瞳孔微缩。
周伯铖喃喃道:“他们是在明摆着告诉我们。”
“宣战了。”
风从破碎的灵田上吹过x几根断裂阵旗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
周攸宁绷紧的神情好似破碎的镜面般一寸寸崩裂。
他终于压不住声音里的惧怕与疑虑,问道:“难道所谓擂台战、北侧邪修动乱……”
他说到这里,喉间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都只是铺垫?”
周伯铖点了点头缓缓道:“不光如此,东侧也出事了。”
周攸宁猛地抬头。
周伯铖道:“东侧不止一个练气家族遭了屠戮。”
“有的被灭了满门,有的只逃出一两个小辈。”
“动手的人干净利落,杀人焚祠,那些灭族断人传承的事一样不落。”
他说到这里,目光在东阵脚众人身上一掠。
那些寒户修士听不懂太多高层局势,但也从这几句话里听出了风雨欲来之势。
周攸宁强稳心神,死死盯着周伯铖。
周攸宁声音压得极低。
“伯铖叔祖,是为了那处……”
老人缓缓摇头。
“不是一处。”
周攸宁瞳孔微缩。
周伯铖抬眼望向远处阴沉天色,低声道:“百年一次,江南诸道皆在局中。古黎道只是边角,至少四道,都会被那一片灵机罩进去。”
他顿了顿,随后说道:“福地将临,山河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