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同何、石两家结亲,姜家也接了冯家帐。外头人看着,都说断桑岭要换气象了。”
姜承宁笑了笑。
“寒户过日子,哪有什么气象,能少交点税便不错了。”
卢砚生也笑:
“话是这么说,可您家如今多风光呀,五位练气当属寒户第一等,虽说季家势头不小,但也仅两位而已。听说季家那小郎常来小市?我怎么没怎么见着。”
姜承宁面色如常。
“季家在北口,我家在牛背坳,隔得远。小郎不小郎的,我也不熟。”
卢砚生点头。
“也是。北口如今养青坞热闹,季家跟有些寒户走得近些,不象咱们小市常见。”
他把符纸压好,话头便自然断了。
“明日午后,来取符。”
姜承宁应下,和林素问出了铺子。
走出一段后,林素问才低声道:
“他问季家做什么?”
姜承宁道:“不知道,不必知道。别忘了我们仍然被夹在周赵之争里,如今咱家仍然势弱,只求不做那出头鸟。”
姜承宁望了眼符铺门口。
“明日先拿符。”
他顿了顿。
“至于季家那小郎,回去问行川。行川说的情况,和如今那卢符师的关注,应该不是巧合了。”
风从街口吹过,挂在符铺门前的几张符录轻轻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