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吼,冷著脸盯著三人,绕到身后,看准成才的行李就是一脚,然后是伍六一得,最后踢许三多的行李时收了些力道,队长跟他说过,许三多纸箱里有王团长送的战车模型。
模型是几人晚上吃完饭,团长派人送给许三多的,这是他对自己这个宝贝兵的一份愧疚和殷切地期望。也是一份纪念,让许三多对702团始终有一份念想。
齐桓对著三人逐个大吼道:“用的著这么大声吗,我长耳朵啦!你们带这么多破烂干什么,当我们这是垃圾场吗!”
伍六一不服气,较真道:“报告,这不是破烂!”
齐桓衝到伍六一面前脸贴脸,“我让你说话了吗?!还有在这我说了算,我说它是破烂,它就是破烂,明白了吗!”
伍六一毫不示弱,故意大声喊道:“明白!”
齐桓耳朵被震得有些不舒服,一边锤著他胸口一边唾液横飞,“声音这么大干嘛,欠收拾是吧,蛋子!”
见伍六一还是不服气,但没再接话了,这才鬆了口气。
“来两人,把这些垃圾拿走!”
三人除了被子和洗漱用品,其它得东西都被拿走。
齐桓带著三人上楼,边走边说著规矩,“早上六点,六点半,洗漱早饭”
“中午十二点午饭,下午六点晚饭,算便宜你们了!”
“不准私自下楼,外出时必须有我和其他教官得批准,最后不要过来烦我。”
“不准私自进入其他人宿舍;不准与基地人员交流;不准打听特训期间得得分;不准用你们那些乱七八糟得东西跟外界联络,你们的信件一律交由我寄发。”
“特训期间没有姓名,只有编號。”
说完,几人正好到了三楼,他转身,看伍六一不爽,上前使劲一拍伍六一胸口,拍得五六一往后退了半步,“你,四十一!”。
指著成才,“你,四十二!”。
最后指著许三多,“你,四十三!”。
砰!
齐桓假装脚踢,实则手拍开了他们面前的房门,退后半步。
“这是你们的狗窝,进去!”
三人进屋,站成一排,齐桓狠狠拉上房门,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屋里已经坐著两人了,背包隨意放在脚边,一个穿著海军常服,一个穿著空军常服。
只是伍六一和成才有些吃惊,这一个中尉,一个少校也是来参加特训的?
拓永刚和吴哲才是真的被震惊了,这新来的三人,有两个士官就算了,这怎么还有个列兵,老a大队长的亲戚?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三人一齐敬礼,“首长好!”
拓永刚疑惑的问道:“你们是这个基地的兵?”
许三多回答道:“不是,我们仨是来参加特训的。”
“什么!”
確认自己心中的猜想,两人对老a更加不满了。
“那就,,”,拓永刚话没说完,拍了下桌子,“大爷的!”
三人互相看了看,有些看不懂他什么意思。 吴哲看出了三人的疑问,解释道:“放鬆点,不是说你们。”
拓永刚缓和了一下心情,开口道:“没见过特种部队,开眼了吧!没见著咱们这位少校刚才被那个屠夫给训的。”
“我跟你们说,你做好做坏都没用,他成心就是想让你难受!”
吴哲好似自问自答,“號称甲种部队克星的a大队,就是这样训出来的。”
伍六一听懂了,这是两个没受过基层部队疾苦的“少爷兵”啊,心里给两个打了低分。
“不管啦,分床。”,拓永刚说道。
吴哲调整好心態,自己是干部,要有干部的样,得给面前这两个士官,一个列兵做好榜样。
他笑著看著三人,“放鬆点,a大队不是说了吗,他们大,我们小。”
成才看到吴哲这个大干部这样,也笑著回应,“是。”
伍六一看到吴哲这副模样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许三多看著吴哲这一如既往的隨和作风,感到很舒服。
成才积极表现,“首长,我们睡上铺就行了。”
拓永刚本来就不爽,听到成才这么说,站起来语气不太好,“什么意思,我们一个少校,一个中尉,还轮得著你们发扬风格!”
成才听到拓永刚的话,心里不舒服,可势必人强,谁让人家是干部呢。
伍六一虽然看不上成才,可好歹是一起来的,而且现在他更看拓永刚不爽,开口道:“他们在部队都是班长。”
可没想到,拓永刚没听懂意思,“班长,班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