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啦?”。
还伸手使劲拍了成才一下,成才不敢怒也不敢言,一脸僵硬的笑容。
伍六一心想,果然是个二代!
吴哲看气氛有些不对,赶忙向拓永刚解释道:“你没明白他们的意思,在新兵连啊都是班长睡新兵上铺方便照顾,是不是?”
成才感动地看了眼吴哲,连忙点头。
拓永刚明白自己误会了,开玩笑道:“这么说,你们把我们当成新兵了。”
“不是,不是。”
吴哲做了个请的手势,“好久没过新兵生活了,班长请。”
伍六一看著吴哲的动作,心里好感大涨,看来自己还是片面了。
拓永刚见吴哲都这样了,也模仿著,“请吧,班长!”
一个小小的宿舍硬是被塞了三张上下铺,床与床之间留的缝隙勉强让一个人並著腿站著。
靠近门的这张床,拓永刚睡下铺,许三多睡上铺;中间的床,吴哲睡下铺,成才上铺;最后一张床,伍六一睡上铺。
至於为什么睡上铺,后面许三多问他时,他说自己一个士官天天面对面对著两个干部,不得劲。
吴哲看著三人把包裹放好了,自我介绍道:“平常心,平常心,三十九號,吴哲。”
“二十七號,拓永刚。”
三人转身立正,“四十一號,伍六一,敬礼!”
“四十二號,成才,敬礼!”
“四十三號,许三多,敬礼!”
两人回礼,敬完礼后,五人这才算是正式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