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不好的人,怎么能管好一个省。
“呃!”林达良脸色发白,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
李静告诉自己,梁志伟竟然不离婚。
他刚开始还没有察觉,但是现在却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随着舆论的发酵,不仅女儿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就连他这个岳父的风评也在直线下降。
“杀人诛心,好狠的心啊!”林达良自言自语地说道。
......
天南省酒店,顶层套房。
砰!一个花瓶被狠狠砸在墙面上,摔成了粉碎。
贺尚的脸色异常难看,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
整个人好像神经质一样,彻底陷入了癫狂当中。
“该死的,梁志伟,你好大的胆子!你找死啊!”贺尚咆哮道,冲著保镖就抡出了一拳。
保镖也不躲闪,硬生生挨了一拳,瞬间鼻血就流了下来。
砰!砰!连续十几拳砸了出去。
贺尚调整著呼吸,心里面的怒火仿佛彻底发泄干净了。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淡淡地说道:“去领五万块,给你一个星期假。”
“谢谢少爷。”保镖爬起来,低着头恭敬地说道。
“少爷,老板的电话。”中年男人将手机送到了贺尚面前。
贺尚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后,说道:“爸,你找我?”
“你大哥出事了,你知道吗?”
“刚刚知道,我已经准备聘请最好的律师,很快就能帮大哥办理保释。
他们的证据不够,单凭口供定不了大哥的罪。”贺尚低声说道。
“不用了,直接放弃!把你手里跟吕氏集团的业务处理干净,不要让抓住把柄。”
贺广明声音低沉严肃,透著不容拒绝的威严。
“爸,不至于吧?即便部队出面了,可是以咱们贺家的影响力,军方也要顾忌一下吧?
我不是舍不得三瓜两枣,但要这么示弱了,恐怕会让某些人误会咱们贺家势弱了。”
贺尚愣了一下,眉头挤成了“川”字,缓缓地说道。
片刻后,电话中传来贺广明冷漠的声音。
“这次那个梁志伟是借了大势,上面已经决定要立为典型案例。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吕瑶,这个女人知道儿子进监狱,恐怕会闹出事情。”
“爸,我知道了。”贺尚本能地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你最近也老实一些,别惹出麻烦。”
等贺广明挂断电话后,贺尚坐在沙发上,脸色异常难看。
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梁志伟,算你运气好!
不过这次整不死你,但还得恶心恶心你!要不然我这口气出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