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求你尽快撤案,对外宣称是误会,能不能做到?”
一名中校参谋站在病床前,用非常严肃的语气,沉声说道。
梁志伟淡淡地说道:“我要是不撤案,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你就不为了你的前途想一想吗?得罪了贺家,没有人能护得住你!”中校有些恼火,不禁出言威胁道。
“哦?我不信!”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中校恼怒地扭过头,刚刚吐出一个字,后面地话全部被压在了喉咙里,整张脸变得惨白。
“司司令员。”中校的声音发颤,立刻转身敬礼。
高山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他两只眼睛犹如愤怒的老虎一般,死死盯着中校,开口说道:“梁志伟是我的兵,你说我能不能护得住?”
“司令员,我不是这个意思!贺老是咱们军中的一面旗,您得理解我啊。”中校满脸苦涩地说道。
“你还有脸提贺老?你信不信,贺老要是知道今天的事,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你给我出去,打调令滚出东南军区!我的部队不需要你这种人!”
高山的话说得很重,那名中校整张脸都紫了。
中校还想要解释,但是在高山面前连嘴都张不开,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病房。
“首长!”梁志伟准备坐起来,却被高山按在了床上。
高山摆了摆手,说道:“你是伤员,也是功臣,不要这么拘谨。
我听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好,但是也不要急着下地走路。”
“谢谢首长的关心。”梁志伟不卑不亢地说道。
高山打量了一下梁志伟,缓缓说道:“你的事情高辰已经跟我说了,我这次来是给你吃颗定心丸。
破坏军婚就是动摇军心,部队百分百支持你,不要因为个别人就对组织失去信心。”
梁志伟又口头上表达了感谢,同时也察觉到,对方来的目的应该并不简单。
堂堂战区副总司令,在百忙之中来慰问一个普通伤兵,着实有些兴师动众了。
高山沉默了片刻,斟酌了一番措辞,说道:
“你回来之后,军区没有让你的战友来看望,也没有让你接受记者采访,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避免树大招风,引人妒忌。”梁志伟也没有害怕,直截了当地说道。
高山摇了摇头,说道:“不招人妒是庸才,在部队不怕你冒尖,就怕你没有本事。
你年纪轻轻骤立功勋,我担心拔苗助长,让你的心态产生变化。
所以趁着你养病的时候,想要磨砺你的性子,绝对不是在刻意打压你,希望你能理解。”
“哦。”梁志伟既没有感激涕零,也没有生气愤怒,表情平淡得仿佛在听别人的事情。
高山微微点点头,眼底流露出欣赏的目光,开口说道:
“胜不妄喜,败不惶馁,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
年轻人能有你这种城府,难得可贵啊,你的未来前途无量。”
以高山的性格很少夸人,但是今天面对梁志伟却破例了。
梁志伟也很无奈,他哪里是城府深,其实就是看破了生死的淡然从容。
你永远无法威胁一个要死的人,也无法让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感到畏惧。
高山这次来不仅仅是探望,主要是一次表态,让所有人知道他对梁志伟的支持。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结束,一封针对梁志伟的举报信被送到了军区。
有人匿名举报梁志伟违反军纪,在抗洪期间跟当地女记者何燕搞暧昧,动摇影响了军心士气。
军区政治工作部非常重视,立刻启动了调查工作。
高辰对此极力反对,但是却也无法阻止。
梁志伟接受调查的时候,自然是矢口否认,监察组只能将目标放在何燕身上。
军区监察组副组长洪涛亲自带队前往江淮市。
何燕接到电话的时候有些懵,完全不清楚军区监察组找自己有什么事。
可是对方提起“梁志伟”后,担忧和思念宛如洪水一般,重新涌上了心头。
何燕匆匆忙忙来到了会议室,看到了两名身穿军装的男人,旁边还跟着市纪检主任吕显。
她迫不及待地问道:“志伟出什么事了?”
吕显的年纪四十出头,身材矮胖,带着丝讨好的意味,说道:“何记者,这位是军区监察组的洪涛同志,想找你了解一下梁志伟同志的情况。”
“你好,何小姐,我叫洪涛,这是我的证件。”洪涛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然后指著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