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过了没有十分钟,他就狼狈的出来了。
“我说姓贺的,你是不是故意看我丢人啊?
当事人是现役军人!
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军人的同意,法院根本就不会受理。
我去交资料的时候,被人像看傻子一样笑话。”
“什么?”贺强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难以置信地说道:
“不可能,觉得不可能!这才过去多久,他就能进部队?”
老刘将起诉书扔给贺强,恼火地说道:
“你别以为自己有几个钱,这里是燕省!是拥军模范省,谁家没有当兵的。
你要是在天南省打官司,走走关系说不定有用。在燕省别想搞这套!
军人的在前线保家卫国,流血牺牲,你们在后面拆台,太不要脸了。
咱们两个断交,以后别说认识我。”
老刘把贺强骂的狗血淋头,半点面子也不给,说完就扬长而去。
老刘的亲哥哥就在部队,他现在非常担心这事情传到自家老爷子耳朵里。
以老爷子嫉恶如仇的性子,到时候自己不死也得被剥层皮。
贺强被气得眼前发黑,一口鲜血差点吐出来,整张脸憋的通红。
他转身抽了律师一耳光,骂道:“废物,去!给我去查,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老刘家里有些背景,即便说话再难听,贺强也不愿意去招惹。
他将心里面火气,尽数撒在了律师身上。
律师去查了之后,确认梁志伟的确已经参军入伍。
并且他通过关系了解到,对方因为学历高,所以县武装部走得是特招渠道。
“该死的乡巴佬,小地方果然是小地方,竟然真让他给跑了。
军队不是他的护身符,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婚?”
贺强把手机都砸碎了,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异常阴郁。
律师苦笑道:“难,很难,难比登天。即便配偶提出离婚,只要现役军人不同意,法院就不能判离婚。”
“你肯定有办法,五十万,给我搞定!”贺强盯着律师,冷冷地说道。
律师嘴角扬起,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当然没有问题!如果能证明这个人婚内出轨、品行不端、有不良嗜好,那么法院就必须立案。
如果有更严重的罪行,他就会先被开除军籍。
“呵呵,你们当律师的可真够坏,不过我喜欢。
抓紧时间把事情办好,我不会亏待你。”贺强带着倨傲,冷笑着说道。
坏人总是有一种共性,从来不会觉得是自己有错,踩了别人脚,还觉得自己的鞋底脏了。
阴雨绵绵,清冷的风透过窗户缝隙吹进屋子,窗帘随意摆动着。
林梦溪躺在床上发呆,眼神无意识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新工作已经被家里安排好了,现在请了一个星期假留在家里调整状态。
嗡嗡!手机声响。
林梦溪完全没有接听的想法,不用看都知道是贺强打来的电话。
两人从小玩到大,彼此太熟悉了,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贺强的想法。
如果不是梁志伟的出现,她大学毕业后真有可能会考虑嫁给对方。
林梦溪心里面说不出的烦躁,她爱梁志伟,可是进入社会后才发现,爱不能当饭吃。
现实的压力和彼此家庭地位的悬殊,犹如重担一般压在了自己的肩头,那个男人却偏偏无法为自己分担。
林梦溪不由得又想起了大学里的时光,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那时候的梁志伟英俊潇洒,是学生会主席,篮球队副队长,是无数学妹崇拜的偶像。
林梦溪都不记得自己打败了多少竞争对手,最后才让梁志伟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梁志伟,你就不能争争气吗?难道你就不能快点证明自己吗?”
林梦溪恨铁不成钢,失望积压在心底,逐渐变为了不满的嫌弃。
在一种莫名的冲动之下,林梦溪拿起手机,直接拨打了梁志伟的手机号。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林梦溪已经做好了吵架的准备,可是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难道是出事了?
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林梦溪的脸色有些苍白,脑海里浮现出惊悚的画面。
她毫不怀疑梁志伟对自己的感情,可越是这样,就越害怕对方想不开。
林梦溪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颤抖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