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物质,导致物质结构永久改变——这涉及到的不是简单的元素转换,而是规则层面的覆盖。如果我能亲眼看到那个过程……”
他没有说完。
但芙罗拉、雷克顿、瑟薇丝都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他想学。
他想亲眼看到隙界能量的运作,然后——像他学会所有剑技、所有魔法、所有战斗技巧一样——学会它。
雷克顿重重叹了口气,继续打磨盾牌。芙罗拉低头写着笔记,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声。瑟薇丝则深深看了艾里安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也有某种早已认命的了然。
她知道,这个团队之所以能接取那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所以能在三年内从默默无闻到小有名气,全是因为艾里安那恐怖的天赋。但她也知道,这份天赋就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利刃,迟早会割伤握刀的人。
“今晚早点睡。”芙罗拉最终说,声音温柔但坚定,“明天要赶远路。艾里安,不准熬夜。”
“好——”艾里安拖长了音调应道,把最后一块肋排塞进嘴里。
窗外,卡萨西亚城的灯火渐次亮起,像撒在黑天鹅绒上的碎钻。更远的北方,在月光照不到的群山背后,某种非此世的存在正从裂缝中渗出,将大地染成诡异的青铜色。
而旅店壁炉边,银灰色头发的少年吃完晚餐,满足地眯起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
他心里想的是:未知的能量模式……明天就能看到了。
希望,不要让他太失望。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需要看第二遍才能学会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