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脏衣服竟穿了一晚上。
不觉想去“探望探望”罪魁祸首:“去偏殿。”
才进门,远远的封听筠便听见几声呢喃细语,轻得微不可查,意思没头没脑。
殿中的太医不知去了何处,封听筠走近喊了一声:“萧成珏。”
萧亦没回声,眼睑半垂着,脸上偷着几分诡异的红,嘴唇慢慢动着,干涸却艳红,活似艳鬼,手指对着封听筠抬了下,指间也透着不正常的红。
不知是烧迷糊了,还是醒了几分。
封听筠沉下脸来:“太医在何处?”
王福不敢出声,四周也没人回话。
萧亦偏了下头看着封听筠,声音极小,带着沙哑:“封听筠。”
烧到口无遮拦。
封听筠鬼迷心窍上前一步,不知为何竟读出萧亦有话对他说:“想说什么?”
“封听筠?”萧亦眨眼,泪眼朦胧间好不无辜可怜,像真没什么意识,手指又攥住封听筠的衣角,许久撇了下嘴,“我不要死无全尸,我不是萧成珏。”
封听筠垂眼,没计较衣服:“那你是谁?”
萧亦无意识唔了声,阖眼要晕过去间低喃:“萧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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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成陀螺晚更了,我道歉我忏悔,为补偿决定不论数据如何,从国庆后开始日更[抱抱][抱抱]
前世是路上碰到,这世是封听筠重生在事发后,收集了证据方便萧亦办事,还有一章前世,下下章现世
第24章 臣大逆不道
秋雨连下几日不绝, 屋檐处雨水滴滴答答成串往下落,王和带着一身水汽进门,盔甲先撞地碰出声, 喉咙里也冒出句:“陛下,首辅于今日午时在狱中自尽了。”
封听筠随手放下笔,语气淡淡:“既如此, 便送他孙儿下去陪他。”屋外雨又大了几分,哒哒哒打在地面,声感毫无章法, “明日午时处死,地址定在玄武街闹市。”
临近右相府邸的闹市。
“是!”王和淡声请示,“右相的人几次三番往外传递萧大人的情况皆被属下拦截, 如今可要放些消息出去?”
想起前几日受伤死气沉沉要死不活,近日远比回光返照还面色红润的萧亦,封听筠诡异地沉默一瞬,目光落在王和所在地往前延伸一丈处,不觉有些头疼。
谁能想到往日死赖着不走,整天只知软磨硬泡的萧亦, 现在会长期在宫中住着,大有半个主人的姿态。
半晌吐声:“他在偏殿。”
对外说离死不远也好,说已无大碍也罢, 但凡他下的令不衬对方的心,御书房迟早再添个说不动就两眼直勾勾监视他批奏折,跪不动就添茶倒水的忠臣爱卿。
王和欲言又止, 许久小心看了封听筠一眼,注意到对方神色如常,低头出声:“陛下, 偏殿臣进不去。”
声音有些难以忽视的憋屈,尤其是最后三个字,可谓郁闷,闷得余音绕梁不绝。
进不去?
封听筠抬眸。
王和有些如鲠在喉:“要排队。”
外界传言“病得下不了床”的萧大人,现在在皇宫混得如鱼得水,别说前几日玩忽职守的太医院现在上赶着巴结,就连值班的侍卫都要打着人多眼杂的借口跑一趟偏殿,比御书房还门庭若市。
封听筠沉默一瞬起身:“王福!”
王福圆润跑进门,对着封听筠谄媚一笑:“陛下。”
随即不着痕迹地观察了遍御书房,熏香不浓不淡,刚刚好,茶水糕点还没碰过,能有问题的只有砚台里的墨汁。
想着便福至心灵要上前磨墨,胖手还没碰到墨锭,封听筠先出声:“放着,去偏殿。”又在作什么妖?
不等王福反应过来,想起来什么,似笑非笑问:“朕可要排队?”
王福自是知道萧亦近期的所作所为的,作为参与者,半点不敢接茬,缩着脑袋让出够十个人并排走的路,大体意思是:您任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