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水晴说的话存疑,等水晴离府自己去了院子里,倒出来一粒药丸给鸡窝里的母鸡吃,他一眨不眨的蹲在地上盯着,直到两个时辰以后那鸡果然又恢复了呼吸,这才从地上起身,这才发现腿都麻了,连走路都做不到。

    “哎哟,这大半夜的,你坐地上干啥?”张翠兰扯着嗓子问。

    “没什么。”

    双腿似是灌了铅,连抬起来都很笨重,温清只能缓慢的往房间里移。

    张翠兰看的心里难受,追上来道:“孩子,她既然已经回去了,你就别惦记了,那样的人物,咱惦记不起。”

    娶不到最欢喜的女子,成个家,有个安稳日子,不也很好吗?

    人总不能因为情爱就不活吧。

    温清唇瓣漫起温柔笑意:“娘,你别担心,我知道的。”

    陆是对他的杀意已经很明显了,他想,实是他不仁,太过霸道。

    他不能让他娘一把年纪白发人送黑发人,更不能让水盈在那种疯子手下过一辈子。

    为了不让陆是起疑,温清还是照常娶了新妇。

    转眼两个月过去,水盈授忠王妃的册封礼。陆是特意叫人给温清递了帖子。这一日上京贵妇云集,连太后都亲自出宫来给水盈道贺。

    这一日的水盈更加艳光四射,耀眼的如同匣子里的明珠。

    温清在那些蒙面的舞姬里寻找一圈,费了许多力气才隐约看见一个像水晴的身影。

    他低头望着袖子,里面手里握着药瓶子,只要将它投入到茶水里,陆是再不能不可一世了。

    他们所有人都能解脱,获得自由。

    不知是哪个宫娥忽然惊叫了一声,一瞬间热闹喧哗的册封礼忽然变的凌乱起来。

    水盈望着忽然倒在地上的温清,张翠兰吓的跪跌在地上嚎啕大哭,一时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然后望向陆是。

    陆是深深望她一眼,然后侧过脖颈,平静的吩咐多宝道:“封锁这里,查!”

    太后亦是道:“谁敢在忠王府下毒,必需好好的查!”

    院子里,水晴照着地形图避开守卫快速靠近书房,门口有守卫也不怕,她袖子里有京畿营特制的暗杀利器,只需那东西对准人,弹射下机关,犹如绣花针一样的暗器便能射中人的脖颈,人会立时倒地。

    里面是麻沸散,人只会觉得是昏睡过去。

    顺利毒倒了看守的小内监,水晴快步走进去,造反的龙袍就塞在裙里,她迅速取出来塞进衣柜里。

    赶紧放好,跑到门口,原本该在房间里守护着水盈的陆是却如同鬼魅一样闪现在他面前。

    他握着剑柄,锋利的剑架在她颈项上:“师妹,许久不见。”

    水晴一步步往后退,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洞悉了她的全部计划?

    否则她不明白为何陆是会出现在这里,水晴只能想到她们当中出了叛徒。

    陆是:“你以为我成立监察司,真的只用了2万人?只是用来找盈娘?本王不妨告诉你,全上京,都有本王耳目。”

    早在三年前,他便发现了水晴竟然还活着,活在宝亲王的羽翼下,并且上蹿下跳帮他出谋划策。

    水晴:“你早知我们的计划?知道了和太后勾结的事?”

    陆是:“差不多吧,今日便是来个瓮中捉鳖,师妹,再死一次的感觉如何?”

    斗不过!

    为什么她用尽所有力气还是斗不过?

    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她不信的,她最初不信他这个情种的,没想到一年又一年下来,是什么时候对此深信不疑的?

    原来一切都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从来没有为情爱失去过理智和防备。

    死过一次,知道那种痛苦她便不想再死第二次了,水晴惜命的很。

    她当即跪下来:“师哥,我求求你,我只是想活下来。我肚子里怀了孩子,我求求你,别杀我。”

    陆是:“想活倒也简单,只需要同本王合作。”

    “这个,吃下去。”

    陆是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瓶子,水晴怀疑是毒药,颤抖着手不愿意吃。

    陆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漫不经心的道:“你也可以选择现在死在本王剑下,这次割了你的脖子?应该没有复生的可能了。”

    水晴抖着手倒出来解药,扔进嘴里:“我吃了,你可以说你的条件了。”

    陆是很满意:“放心,只是很简单的人物,你毒杀了太后,再推到宝亲王身上,事成之后本王允你远走高飞,带着孩子隐姓埋名。”

    水晴对这两件事没感觉,但她信不过陆是。

    “我要见妹妹,我要她承诺我。”

    “好。”

    陆是答的干脆利落,但他不允许水晴和水盈道出全部实情,隐去谋杀太后一事,水晴应下了。他命人取出来那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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