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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尝试靠自己挣银钱。

    不过这话是不好跟温母说的,温母也是一片好意,她只是不懂她的生活而已。

    回到驿站,刚才外出的温清也回来了,还带了一名医者,来给水盈把脉。

    他总是这样细心,每到一个大些的镇子都要找医者来给她把脉,若是身子不适就会停歇下来,以至于大半个月就能走完的路现在已经花了快一个月的。

    大夫道一切都安稳,温清付了几个铜板把人送出驿站这才折返。

    又过了两日就到了温清的老家,张翠兰愈发

    激动兴奋,温清却赶了骡车去一家客栈休息。

    张翠兰:“这再有两个时辰就到家了,咱回家住啊。”

    温清道:“歇一歇,天黑了回村里。”

    张翠兰:“这是干啥?”

    温清:“妹子不喜见生人。”

    妹子的话骗陌生人没问题,乡里人骗不了,不知要传成什么样,温清不想水盈面对难堪。

    村里人节俭,夜里都舍不得烧煤油的,晚上回去就不会被人看见,也就不存在议论。

    待上了香,早晨再早早的走就是。

    水盈同情的望一眼温清,这般细心,若是没有那病症,定能和娘子过得和睦。

    怪可怜的。

    感受到水盈同情目光的温清:“……”

    他莫名生出一种羞耻感,耳尖泛红红晕,起身去外面棚子里喂骡子。

    骡子甩着尾巴嚼着草料,吃得欢实。

    水盈怀疑他是难过了,拿了鲜橘出来,“兄长,这个很酸甜。”

    “谢谢。”

    他伸手接过去,不曾触到她指尖,低头沉默的掰掉橘皮,囫囵和着橘络就往嘴里塞,吃在嘴里酸酸甜甜的。

    水盈也不知要怎么宽慰他,暗暗想,以后她挣很多钱,为他请最好的大夫根治。

    温清见她不说话,眼皮垂着落在地上:“你在想什么?”

    “哦,”水盈回神,应声道:“兄长,你别气馁,我会挣很多钱,给你找最好的大夫的。”

    “咳咳咳——”

    温清咳嗽好一阵,整张脸都漫上红晕。

    水盈不由得懊恼自己,或许他并不需要她的宽慰,是她太过轻率了。

    “抱歉。”

    “我没有的。”

    水盈扭过脸问他:“兄长,你说什么?”

    “没。”

    “我,”温清顿了一下,垂下眼皮温声道:“我是说,这里风大,你别冻着了。”

    水盈想,或许他需要独处的空间,迈着细碎的步子进了客栈里。

    她身后,温清望着她的背影情绪低落的道:“我没有那个病症的。”

    骡子的尾巴似是抗议的甩了他一下。

    温清恰好了时辰,入夜之后入了村庄。这是个极为普通的小村落,房屋皆是木制结构,屋顶上铺了稻草,家家户户亮一盏灯,这个时候人都在屋里了,土黄狗守在院子里,第一家的狗叫了起来,连带着一个村子里的狗都对着骡车叫起来。

    温清将骡车停在一户紧闭门锁的木屋前,借着灯笼的一点光,水盈能看到院子里的葡萄架,废弃的菜园子,温母的确是个很会过日子的人。

    母子俩手脚利落的将屋子和床擦洗一遍就能睡觉了,水盈躺在被子里一夜无眠。她嗜睡,次日起身房子里已经没有人影,想来是去给祖坟上香去了。锅里温着饭,柴火的余灰温的正好,另一个锅里是洗漱的温水。

    农家孩子鲜少有读成书的,但当父母的都有一颗望子成龙的心。这个村落里给孩子念书的不在少数,但考到进士的只有温清一人,他的学业在七八岁时候就远比同龄人亮眼,这自然要招人嫉恨,尤其是家业比他好的同窗张天龙。

    县丞在朝廷里是个芝麻小官,在这个连村长都要敬畏的地方却是许多人祖祖辈辈都张望不上的存在。

    “哎呦,这不是咱们村唯一的举人姥爷吗!”

    “听说要去当县丞了?温大老爷,走啊,咱们几个请你去喝一杯啊。”

    “呵,当上县太爷了不起了瞧不起人了是吧?这点面子都不给。”

    “且,有什么可高傲的!我孙子都有了,你还连个娃子都没,怕不是不能生吧。”

    “瞧瞧这瘦弱的小身板,跟个女人是的,没准还真不能生。”

    张翠兰不是个能忍的,自然要回骂的。

    掐着腰肢骂道:

    “我儿子文曲星下凡,连宫里的圣上都夸他是宰相之才,以后官大着呢,你这种腌臜货知道个屁!”

    “我有三个儿子。”

    张翠兰:“你个王八羔子,黑心烂□□的玩意,从小你就蠢,一个大字学了十天你都学不明白。”

    “我有三个儿子。”

    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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