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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我是认的!”

    无关于男女情爱,水盈觉出一种被珍重的愉悦感。

    一个没有爹娘做后盾的庶女,要说高门大户的夫家,还是以近乎交恶的方式,水盈心里其实也是慌的。

    真的离开城阳侯府,转着脑子谋划。

    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满目望去世人似皆是追名逐利之辈,却发现,有人怀着赤子之心。

    水盈将那诗稿珍视地叠起来,装进衣襟里,感觉生活又充满了希望。

    葡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这两日姨娘日日要哭湿好几条帕子,弄的她都跟着要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错了?现在看,似乎也不见得是坏事,姑娘或许以后有更好的造化,更舒心的日子呢。

    “姑娘,奴婢拿十两银子去厨房,摆个席面庆祝一下吧。”

    “好啊!”

    *

    这边,多宝将范家上门要走了庚帖的事禀告给陆是:“宋夫人亲自上门要的,人刚从水家走出来。”

    陆是一点也不意外,手握着笔行云流水,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道:“让人备车,下了值本侯去接她回来。”

    多宝领了命令而去,陆是等下了值径直去了水府。他现在对水绍辉的不满非常大,门上迎上来引路,陆是直接叫人走开,去了水盈的院子。

    原本以为水盈应该是沮丧失落的,他之所以会这么想,倒不是认为水盈会对宋婓产生感情,而是说她会清醒的认识到,宋婓并不可靠,她能依靠的从来只是他陆子砚。

    远远的,就听见院子里的琴音,但是杂乱无章的…气成这样了?

    陆是加快了脚步,抬手掀了风帘。

    三个人没一个会弹琴的,水盈小时候倒是学过几天,被辛氏给拉了回来,早就忘光了,这会子就是纯粹开心乱弹,但这不妨碍她们三玩的开心。

    水盈饮了好几杯梨花酿,颊边浮着淡淡红晕,嘴里哼着软语小调,地笼烧的火热,她罗袜不知何时都甩了,赤足踩在地砖上轻轻,娉婷的身段儿摇摇晃晃的转着圈儿,石榴红的裙摆上银线在灯下翻飞。

    一只素手拿着酒壶,纯澈的眸子半醒半醉,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陆是知道她是美的,却不知她有这样勾人的一面,隐隐紧绷起来。

    “你怎么来了?”水盈瑶瑶晃晃的落定,脸上的笑儿立时就落下了:“陆大人,这是女子闺房,劳烦你这外男出气。”

    葡萄和石榴麻溜的从地上起身,“侯爷,请您移步外面。”

    陆是像是没听见:“你所看好的良配已经收回了庚帖。”

    水盈酒后略呆滞的目光望过去,幽怨的目光也极为可人:“跟你有关系吗?”

    “前夫君。”

    这人真奇怪,自己心里装着嫡姐,她让出来位子他又不干了。

    陆是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带她回家的,大步逼到她面前:“娘做了你爱吃的菜,你跟我回家了。”

    “陆大人,你有意思吗,我已经跟你说了,和离!怎么你现在这么没皮没脸的,一直凑上来,难不成你除了我找不到别的女子了?”

    陆是发现,她现在一张嘴说话就噎死人。怎能以前就那么乖?

    他指尖摩挲了扳指一息。

    “水氏!”

    他忽然恼怒的拽了她的腰肢撞在怀里:“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他又很凶了!

    黑沉沉的眼珠子要杀人了,箍着她大手的腰肢还勒的很紧。

    “你弄疼我了。”

    水盈气恼的拍他。

    “本侯看你就是欠收拾。”

    陆是打横抱起水盈,直接抱她进内室,砰的关上门,落上锁。葡萄和石榴在外面急的不行,使劲拍门求饶,陆是将水盈摔在床上压下来,一边撕扯她的衣裳。

    “你别碰我!”

    水盈拔了头上簪子,抵着他的胸膛。

    陆是扯了个冷笑,壮硕的胸膛往簪尖顶上,“长本事了!”

    他骨指捏起她的下巴,“你全身上下哪没被我弄过?你忘了在我身下是怎么叫的?”

    水盈的眼睛弥漫上湿意,细白的手紧紧握住簪子,青筋绷出来,眼睛瞪圆了:“你不许再说!”

    他要是再羞辱她,她一定会刺他的。

    她气的胸膛起伏,撕开的衣裳露出一片雪腻起伏,陆是却没心情欣赏,因他看见,面前的这双圆圆杏眼里都起了恨意。

    这双眼睛里,从前明明盛的都是柔软爱意…陆是心脏似是被一根细线绵绵的缠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一纸雪白信纸从衣衫里滑落,他捡起来,一眼看见落款——

    宋婓。

    “你…”

    竟藏在这处。

    他手攥成拳头,手背青筋虬扎,狠狠砸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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