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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们还没看见过这么能打的闺秀,守门的都歪着身子看热闹。

    “大人,怎么办?”

    陆是本来就统领着京兆尹,府尹沉思一瞬,“我这边没收到城阳候和离递交的文书,这样,你快跑个人去大理寺,找一下侯爷。”

    “打架?”陆是揉揉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同安郡王家的县主,夫人还说,已经同你和离,通知水家人来接人就行。侯爷,你还管吗?”

    陆是一张脸沉下来,沉默起身,离开了案牍。

    这是管还是不管啊?

    衙役猜不透,只好向多宝求助。

    “你快回去吧,侯爷这是去京兆尹。”

    衙役无语,就不能直接说吗?

    京兆尹府离的很近,陆是迎着风雪打马不过

    半盏茶时间。

    马鞭交给衙役,他拾级而上,听见水盈笑盈盈的声。

    “县主,城阳候我都不要了,你不会是连继室都捡不上吧?”

    *

    “好听?”

    守值的士兵听见清润的声音,听的正在兴头上呢,一回头,雪静谧的落,衿贵的侯爷身长玉立,微微眯着眼睛看他。

    吓的赶忙跪下来,紧接着,一众衙役都跪了下来。

    “你,过来。”

    陆是点了个衙役,附耳说了什么,那人又进去给府尹传话。

    堂内已经乱作一团,水盈鬼精鬼精的,陈诗意被她掐到好几下,这会子故意朝府尹身后躲,陈诗意气极,手一歪,镶了珍珠的翘头履扔在了府尹脸上。!!!

    府尹一张脸沉如锅底,水盈瞬间躲的远一点,陈诗意也老实起来,毕竟闹大了她回家也吃不了兜着走。

    传话的衙役在府尹耳边耳语了几句,惊堂木一拍,“大胆!闹市喧哗已经违反我朝法律,当堂袭击本官更是罪加一等,来人,收押。”

    水盈:“…大人,是县主袭击你的,跟我无关呀!”

    陈诗意:“本县主的父亲是安郡王,大胆,你敢让我蹲大牢,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府尹只是挥挥手,衙役把两人带下去。

    京兆尹府地牢比不上大理寺,收押的都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犯人,再就是一些类似陈诗意这些有身份背景的纨绔,条件比大理寺好多了,不在潮湿的地下,更没有那些被重型虐待的惨烈叫声,但只漏一点天光的昏暗暮气足够两个身娇肉贵的千金小姐心里忐忑。

    这是人待的地方吗?

    厚重的锁链动一下陈诗意都吓的蹦哒起来。

    要哭了。

    偏偏衙役还带着她往转口走,“喂,怎么还分开关押啊,本郡主命令你,我要跟水盈关在一起。”

    只是陈诗意的霸道显然只在王府上才管用,水盈选择识趣的跟官差大哥套近乎。

    塞给他银稞子:“大哥,通融通融,我什么也没干,你让我回家呗。”

    衙役只有两个字:“进去。”

    进去就进去吗,干嘛这么凶。这是一间很普通的牢房,墙角堆着稻草,另一角一只木桶,再没有任何物什。筷子长的一只扁扁窗户,大约两寸宽,荔枝的窝都比它来的大。

    整个牢房的采光都从这里来,小小的一束光,尘埃在里面游曳。

    逼仄又渗人。

    “咣”的一声,锁链拴上,水盈扶着木门,“不是吧,大哥,真要锁啊,喂,能不能去找我爹报个信,捞我一下啊。”

    水盈此刻就有点后悔,早知道就给陈诗意羞辱两句算了,也比牢房好啊。

    “啊啊啊啊!”

    一只耗子钻了进来,身娇肉贵的千金哪跟老鼠待过一个屋子,她翘头履踩上小台面抓牢了木头,“来人啊,快来人啊!”

    倒是真来人了,门锁从外面被打开,那老鼠也揪的一下逃窜不知去了何处。

    水盈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和陆是在这种情况下再见面。

    “吓到了?”

    他走过来,手自然的伸过来。

    预料中的投怀送抱并没有,水盈反而朝后退了一步。

    “是你,你叫人府尹把我关起来的,对不对?”

    她们并不曾真的伤到人,也赔了银子的,府尹要是想关她们,一开始就会关。刚在注意到的细节这会子就派上了用场,是那个衙役传了什么话才出的变故。

    陆是收回手,黑沉沉的眼珠子望着她脸上还有残余的害怕情绪。

    “要出去吗?”

    这就是承认了。

    “你什么意思?”

    “你跟本侯回家,这就带你出去。”

    水盈最烦人家逼迫她。

    “我又没伤人,你也不能关我多久,我从这里出去我就嫁人,我才不”

    陆是掐着她的下颚,水盈的脖颈被迫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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