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你不是应该哭着闹着不肯下基层,我俩软硬兼施哄着你去吗?
你怎么......你怎么就应下了?
艾大炎瞧着这副架势,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这小子……怎么跟接船同志汇报的不一样啊?这觉悟,这姿态,哪里象个纨绔子弟?难道真的是咱们错怪他了?他那份履历,莫非是因为在国外受了迫害,资料遗失了?
黄松龄则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陆文渊的肩膀:“好!好啊!我就说嘛,陆老先生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孬种!小陆同志,你能有这份踏实肯干的觉悟,我们很欣慰!”
“你放心去干,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高教部!”
说着,黄松龄将公文包打开,拿出一张介绍信递了过去。
…………
出了招待所大门,黄松龄和艾大炎并肩走在长安街上。
“老黄,看来咱们可能是多虑了。”艾大炎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缺的就是这种不骄不躁的踏实劲,我看这小陆,搞不好真是个可造之才!”
黄松龄则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又道:“觉悟确实高,不过,香江那边的核实函还是照发,流程不能省,先让他在机床厂待着吧,是骡子是马,到时候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这二位谁也没想到,这位他们眼中觉悟极高、踏实肯干的好后辈,此刻正关起门来,在招待所的房间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总算是混过第一关了。”陆文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