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无极宗后, 我在无极宗里自学了阵法和炼器,又凭借无极宗的功法修炼至合体。然后我就去魔宗复仇了,再后来, 我就遇见了你。”易相逢轻描淡写地说着。
他想, 他已经知道为何初见她时, 她身上一身血气,却唯独没有煞气。因为, 魔宗的那些人都该死。
她又跟他说, 他是这辈子唯一对她好的人,所以,她认定他了。
她还说, 这座宫殿距离无极宗的遗址很近, 这是她参考无极宗的构建,使用无极宗的材料指挥傀儡搭建的……
这一晚, 他们聊了很多,也不知是谁先合了眼,两人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而他们在第二天醒来时,是被孩子吵醒的。
听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刚刚才担任父亲的他, 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踩着鞋子便朝摇篮的位置冲去。
易相逢虽然没有他表现地那么夸张, 但也匆匆起身, 去看孩子。
原来, 是孩子尿床了。
于是, 这对新手父母又忙活了一个早晨。
待将孩子拾掇好后,两人方才去洗漱穿戴。
之后他便去了院子,和剑阁的弟子们开始对练, 而易相逢就抱着孩子在一旁看着。
他单独练剑时,也看不出他究竟有多强,不过一旦有了对手,其他人与他之间的差异便显露出来了。
她在一旁暗叹:他不愧是剑阁的大师兄,天生的剑胚子。要不是他有意给剑阁的众弟子喂招,除了那位领队的师姐,其他弟子在他手下根本不能撑过十个回合。
没错,是所有剑阁弟子一起围攻他的,而他也将自身修为,从出窍压制到了众弟子中修为最高的元婴。
顺带一提,那位先前在洛城将他撞到的师姐,便是众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人,也是这次行动领队的人。
即便被这么多人一起围攻,他依旧显得游刃有余。且每次击倒一个弟子后,他并没有继续攻击,而等那位弟子缓过劲儿来了再继续打。
易相逢看向坐在游廊的栏杆上,顺便饮着小酒的云印老道士,喊了一声:“师父。”
师父师父,如师亦如父,云印将他抚养长大并传授他剑道,相当于他的父亲。
在凡间,过了门的女子为了亲近夫家,亦会称男子的父亲为父,所以易相逢这声“师父”重在后面的“父”之意。
但是在修真界,却是基本上没有这么喊的,毕竟前面的“师”字并未囊括在内。
而易相逢的这一喊,就有种故意的意味在里头了。
此时的云印老道士,正将酒含在嘴里。听到易相逢的呼喊,他直接将酒喷了出来,并发出爆发出剧烈的咳嗽。
抱着孩子的易相逢,走上前去,想拍打云印老道士的后背,为云印老道士顺气。
没想到云印老道士,手上一撑栏杆,整个人便从游廊上跳了下去,还顺便往前跑了几步,似是想要远离易相逢。
于是,易相逢伸出的手僵硬地停住在半空中,看起来颇有些尴尬。
正在咳嗽的云印老道士转过身,朝易相逢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她好心帮他顺气了。
于是,易相逢便十分自然地放下了手,脸上没有丝毫尴尬。
云印老道士咳了一会儿,便好了。于是,他又重新走到了游廊旁,一个翻身便站在了游廊里头。
易相逢看云印老道士站好了,便又喊了声“师父”,喊得云印老道士浑身一抖。
云印老道士忙道:“你别喊,贫道还担不起你这一声师父。”
“怎么会呢,师父,”易相逢微微加重这两个字的读音,又道,“那一日,师父那日与我对战时,让我获益良多,自是可以与我为‘师’。再加上您老人家又将他抚养成人,也算是他的‘父’了,我已经嫁给了他,自然要应着他的辈分称呼您。故而,这声‘师父’,您也是担待得了的。”
云印老道士听着易相逢一声声“师父”,只觉得自己眼皮子只跳。
昔日,魔宗宗主曾将易相逢收为弟子,她直接血洗了师门。
而她虽在无极宗的遗迹里学习阵法和炼器,也算是无极宗中的半个弟子。可是,这无极宗却早就没了啊。
也就是说,能被易相逢喊师父的,都是死人。
云印老道士觉得,被她这么喊一声“师父”,便是不死也得要折寿,总归是不吉利的。更何况,易相逢的修为与他相差不多,被她喊“师父”,云印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至于云印是怎么得知易相逢的经历的,因为当时易相逢在灭了魔宗时,剑阁正在旁边看着呢。而易相逢师承何处,是她在剿灭魔宗后自己承认的。
他们剑阁在易相逢离开魔宗后,便说日后少和易相逢这种狠人打交道。没想到易相逢在离开后,却直接和他徒儿搞到了一起。云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