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他又想陈冼之前问的那两句“哥会看点什么吗”“哥喜欢看什么样的”,有点狼狈地捋了把头发唔了声。

    到了爬山当天,陈冼早早起了床,给梅时青搭衣服:“哥,你看你这样穿行吗?”

    梅时青迷迷瞪瞪看过来:“行、都行……爬个山你怎么这么积极?”

    答完话他又倒了下去,直到陈冼捣腾完自己,来拉他起床。两人跟拔河一样朝不同方向使劲,好不容易才分出胜负。

    输的是梅时青,他抗争到一半记起陈冼的手才骨折过,立刻一个激灵爬了起来,但嘴里还在崩溃地喃喃:“唉,早知道就不答应去爬山了。周末还早起虐待自己,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每到周末,他们早起和赖床的角色就掉了个个儿。

    陈冼轻笑了声,顺着他手臂捏到他肩膀,把人摆正了:“哥是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梅时青嘴角一抽:“可不敢劳烦您。”

    但陈冼存心想在这件事上胡闹,他在梅时青低头扣纽扣时,凑过来和他额头相抵,不经意似的搔了下他手指:“这颗扣错了。”

    梅时青被他闹得呼吸发紧,心里觉得不太妙:如果眼前不是陈冼而是别人,他简直要怀疑这人是故意在逗弄自己了。

    “我自己来。”他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些,继续和丝绸衬衣的扣子较劲。

    扣完了,又披上了深灰色的长风衣,扣紧了陈冼选的花里胡哨带银链的腰带,一系列动作利索得根本不给陈冼插手的机会。

    看着自己整齐的仪容,梅时青松了口气,准备下床。但这时陈冼又伸过来一只手:“哥,还有项链。”

    细碎的呼吸落在梅时青的后颈,他轻轻皱了皱眉:“陈冼,见胥玉棠让你很紧张吗?”

    陈冼掐着项链的手一抖,险些对上的锁扣又错开了。他收住了呼吸和手指的力道,轻轻笑了声,竭力不让自己显得心虚:“没有,就是好久没和你出去玩了,我很开心。”

    梅时青嗯了声,垂着头颈问他:“还没好吗?”

    “好了。”陈冼松开手,让项链下落。

    冰凉的触感令梅时青缩了缩脖子,他在听到陈冼回答的那刻,就从床上窜了出去,仿佛急着逃命一样。

    陈冼慢了半拍才收起手,坐回柜子边。

    他翻开了卷子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忍不住转头看向梅时青映在玻璃上修长的侧影,故作不经意地问:“哥,你喜欢胥玉棠吗?”

    梅时青刷牙的动作顿住了:“还好吧,怎么了?”

    陈冼捏紧了笔,坚硬的棱角硌得他手指生疼。

    “那我呢?”

    “你什么?”梅时青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就是想问我该叫她什么,嫂子吗?”

    梅时青打理好自己出来,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说了她不是你嫂子。陈冼,我不会不要你的,你叫她胥姐就行。”

    他说完了,见陈冼还直愣愣盯着自己,梅时青心头一跳,那种异样的禁忌的感觉又来了。他勉强提起微笑说:“还发什么呆呢?别看了,该走了,你要用眼睛在我脸上雕花啊?”

    陈冼眼皮一抖,垂敛住了神色:“你额头的伤好了。”

    梅时青一愣:“对,是不用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