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5,震耳欲聋的爆炸!闸门被炸开一个扭曲的大洞。
吉斯克第一个冲了进去,里面是复杂的绞盘和齿轮组。他看也不看,抡起“暗刃枪”,对着核心传动结构一阵狂暴的劈砍!金属扭曲、齿轮崩飞。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控制晶角湾主闸门和部分水闸的系统被物理性瘫痪。 这意味着,恶魔无法再通过放下闸门隔绝港口内外,也无法启动某些预设的水下防御设施。
随着主闸门失控,港口内外联军开始汇合,战局彻底倒向吉斯克。
岩烬魔匠在试图撤退时,被蜥蜴人船弩发射的深海寒铁鱼叉钉穿在码头上,随后被围杀。
渊蹄氏族战士战斗到了最后一人,无一人投降,他们的尸体堆满了控制室外的走廊。残余的港口恶魔守军也被逐步肃清。
。一条稳固的、可停泊大型运输舰的海上补给线被强行打开。
当第五日的黎明再次照亮碎星海峡时,晶角湾已换了主人。吉斯克那面粗糙的狼首战旗,被插在了灯塔的最高处,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站在满是血污、残骸和尸体码头上,脚下是崩碎的齿轮和冷却的熔岩。蜥蜴人的运输舰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靠泊,卸下第一批加固工事的物资和生力军。
影爪走到他身边,鳞片上沾着硝烟。“航道打通了。但恶魔不会甘心,主城区的反扑很快就会来。”
吉斯克望着悬崖之上,那片沉默而庞大的核心区。他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尝到了血和硫磺的味道。
“让他们来。” 他的声音因为一夜的咆哮而沙哑,却充满了冰冷的笃定。
“现在,轮到我们站在墙里,等他们来撞了。告诉所有人,立刻把这里变成刺猬窝。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影爪,你的船可以返航了。” 吉斯克的声音被硝烟和嘶吼腌得粗粝,他背对着逐渐亮起的天光,目光落在港口堆积如山的伤亡士兵身上。“但这片烂摊子,才刚刚开始。”
他转过身,猩红的兽瞳盯着蜥蜴人指挥官。
“回去告诉维兰瑟女士,我们撬开了门,但门里的东西在反咬。遗迹的骨头比预想中硬得多,每一寸石头都浸着要人发疯的脏东西。
我需要更多的‘牙’来啃碎它:重型破城器械的组件、能长时间运转的净化核心,还有……清除深渊污染的特种药剂。 普通的箭矢和粮食,已经不够用了。”
他走近一步,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铁锈般的寒意:“大公的敌人太多,暗处的眼睛不只盯着这里,更盯着我们背后。
我不能把所有的血都泼在这面墙上,必须留足能钉死其他方向的爪子。 所以,我能继续往里填的兵力,不会超过十万。”
他最后望向海平面,语气不容置疑:“航道已经打通,时间就是兵力。让她快点。”
…………
“苏莱德,我们的处境越发的危险了,五天前利沃格跑过来跟我说,大公在72号位面遇到了麻烦,让我负责1872号位面的大小事务。”
“我这里也遇到了大麻烦,莫拉克斯你能解释清楚,拜龙教的事是怎么回事吗?萨诺卓半个月前找到我说,他们拜龙教一千多人的队伍,在裂 石大陆被人伏击了。
全军覆没,连一个报信的人都没有逃出来,那家伙跑过来问我是谁干的,我哪里知道谁干的,你知道吗?”
““谁干的?” 莫拉克斯沙哑的声音从水晶球对面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重要吗?苏莱德,大公只说了‘拖住他们的脚步’,可没说用什么拖,用活人还是用死人……有区别吗?”
他似乎在对面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液体晃荡的声音隐约可闻。
“人死了,该找的是定下这盘棋的人,不是我们这些挪棋子的手。 萨诺卓有胆子,就让他去深渊熔炉前线,亲自问问大公吗?”
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传了过来,像钝刀刮过骨头。
“他不敢。 拜龙教再疯,也知道哪条龙的真名不能念,哪个深渊不能窥。”
笑声戛然而止,语气骤然转冷:“所以,尸体是谁埋掉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棋,还在接着往下走。”
“话说回来,” 莫拉克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慢条斯理的冷酷。
“我差点忘了正事。诺拉西恩港,你建得如何了?吉斯克那头小狼崽的爪子倒是够快,晶角湾现在已经飘着他的狼头旗了。”
水晶球对面的影像似乎泛起一丝玩味的波纹。
“港口一开,那些嗅着铜臭味来的‘正义勇士’们,就该带着他们鼓囊囊的钱袋和发财梦靠岸了。
你的码头、酒馆、黑市……还有那些‘特制’的补给品,都准备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