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帝朱允炆为什么会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是他太弱了,还是朱棣太强了?》
天幕下,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刚把鞭子扔了,气还没喘匀,抬头看见“建文帝朱允炆”几个字,愣了一下。“建文帝?那是谁?”
他猛地转头看向朱标,“标儿,朱允炆是谁?”
朱标脸色发白,声音有些发涩:“父皇,允炆是儿臣的次子,今年刚出生,还在襁褓中。”
朱元璋的脸从黑变白,手指攥紧了扶手。“你儿子?那继位的应该是你,怎么是你儿子?”
一种不祥的预感,缠绕在朱元璋眉头。
朱元璋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还有,你儿子继位,那也是雄英。怎么轮得到允炆?雄英呢?你长子去哪了?”
朱标不敢接话。天幕的光照着每个人骤然变白的脸。
朱标没有当上皇帝,朱雄英也没有当上皇帝。以朱元璋对他们的喜爱程度,只有一种可能,他们都没有活到当皇帝的时候。
【朱允炆拿了一手好牌,为什么会打了个稀烂?
按理来说,皇位再怎么排,也轮不到朱允炆,那朱允炆是怎么登上皇位的呢?
让我们把时间推到洪武15年,那一年,年仅51岁的马皇后病逝。
同年,朱元璋的嫡长孙朱雄英也病逝了。】
两道消息像惊雷一样劈入朱元璋的脑中。
“妹子怎么会”他喃喃著,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手里的茶碗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他没看。
他只是盯着天幕,嘴唇哆嗦著,眼眶一点点红了。
“陛下”马皇后刚开口,朱元璋猛地站起来,椅子带倒了也没管。他走到她面前,攥住她的手,攥得很紧,像怕一松手她就没了。
“你听见了?天幕说你十五年就死了!”他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朕不许你死!你听见没有?朕不许!”
马皇后没有躲。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杀过无数人的眼睛,此刻红得像滴血。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陛下,那是后世的事,现在不是还没到吗?”
“那也不行!”朱元璋吼了一声,声音在殿内回荡。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淌下来。
“你给朕活着。活到八十、九十,活到朕先死。朕不要你走在朕前头。”
马皇后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殿门口的朱樉第一个撑不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母后”只喊了这一声,就说不下去了。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朱h跟着跪下,没有哭出声,但嘴唇咬得发白。朱橚跪在最后面,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可眼泪越抹越多。
朱桢、朱榑、朱梓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
朱棣跪在最边上,后背的鞭伤还没好,血渗在衣袍上,他感觉不到疼。
他盯着天幕上那行“马皇后病逝”,指甲抠进石砖的缝里。他刚被父皇打得皮开肉绽,他没有哭。可此刻,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天幕告诉他,他的母后,会死在洪武十五年,就在五年后。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声“母后”,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朱标刚想上前安慰母后,天幕的下一句话就把他钉在了原地。
“雄英死了。”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脸色瞬间褪成纸白。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他想起昨天雄英还骑在他脖子上,小手揪着他的头发,嘴里喊著“父王、父王”,咯咯笑个不停。
那孩子还会背诗,虽然背得磕磕巴巴,但每次背完都仰著小脸等人夸。可现在,天幕告诉他,那个孩子会死在洪武十五年。
他的腿软了,不是跪,是撑不住。他一只手撑著旁边的柱子,指节泛白。
朱元璋猛地转头,看向朱标。“雄英。朕的大孙子。也死了?”朱标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朱元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刚哭过妹子,眼泪还没干,现在天幕告诉他,大孙子也要走了。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三岁,五年后才八岁,老天为什么会如此的残忍?连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就在这个时候,天幕的下一句话显现出来。
【而十年后,37岁的太子朱标,在巡抚陕西,考察迁都事宜归来后,便染上风寒,没多久就于东宫病逝,谥号“懿文太子”】
朱元璋再次把目光移向朱标,嘴唇哆嗦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刚哭过妹子,刚哭过大孙子,现在天幕告诉他,他的太子,他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太子也要走了。
朱元璋刚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