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炼丹还一边默念：“你的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
天幕上那些巨虫，他听了个大概，没怎么上心。但评论区那几条，他一条都没漏。
“灵气？鸿蒙初开？灵气充裕？”他猛地睁开眼，盯着天幕上那行“那时候鸿蒙初开，灵气充裕，不像现在，灵气匮乏已经不适合修仙了”，手里的念珠差点甩出去。
“朕就说嘛！”他站起来，来回踱步，脸涨得通红，“朕炼丹炼了几十年，吃了那么多仙丹，也没飞升。不是朕不行，是灵气没了！朕生错了时代！”
旁边的太监连忙低头，不敢接话。
嘉靖又看到那句“那个环境中，人类会不会长到二十米高，个个跟高达一个模样”，哼了一声：“二十米高？那还是人吗？那是巨人了。巨人修炼，是不是比凡人容易？灵气足，长都长得高？”
他忽然停下来，盯着天幕上已经暗下去的画面，喃喃道：“要是朕生在巨虫时代，有那等灵气，朕早成仙了。哪还用在这宫里炼丹？哪还用批那些烦人的奏折？”
他重新坐下，拿起一粒刚炼好的丹药，看了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叹了口气：“仙丹还是那个仙丹，灵气不是那个灵气了。
天幕彻底暗了。嘉靖还在盯着那片虚空，像是在想那个回不去的“鸿蒙初开”。
大秦咸阳。
嬴政盯着评论区那句“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害怕吗？”，冷哼一声。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怕。但他吃了，从此天下人知道螃蟹可食。”他站起来，背着手走了两步，“寡人统一六国，自称始皇帝。此前无人敢做，寡人做了。寡人就是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他转头看向李斯：“后人吃螃蟹时，可曾想过第一个吃的人？后人称皇帝时，可曾记得寡人是第一个？”
李斯低头：“陛下功盖千古，后人不敢忘。”
嬴政哼了一声：“忘不忘，寡人不在乎。寡人在乎的是螃蟹好吃，帝制有用。后人吃得香、用得顺，就够了。”
而现代秦川看到
顿时来了兴趣。
然后他搜了一下，看着第一个跳出来的视频。
《一次性看完地球46亿年生物演进史》
“怎么跳出来这个？无妨，连带着一起看完吧，反正会连带着我想看的一起看。
各朝各代的人们刚从远古巨虫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立马被天幕的标题吸引住了。
大秦咸阳。
天幕上，那个“46亿年”的数字还在发著光，像一把刻刀，在嬴政眼前一笔一笔地刻着。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从扶手上滑落，垂在身侧。
“寡人做梦，都只敢想千世万世。”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语，“可你告诉我，我所在的大地，已经存在了46亿年。”
李斯跪在一旁，不敢抬头。
“46亿年。”嬴政又念了一遍这个数字，忽然笑了，笑得苦涩，“寡人以为，寡人统一六国，功盖三皇五帝。寡人以为，寡人的大秦能传之万世，寡人的名字能刻在时间尽头。可时间没有尽头。时间早在地球还是个石头的时候，就开始走了。寡人来的太晚了。”
他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窗前。窗外，天幕的光洒在咸阳宫的瓦片上，明晃晃的。
“寡人求长生，求的是再多活几年，多看几眼大秦的江山。可江山不老，寡人老。地球活了46亿年，它不需要寡人为它续命。寡人连给自己续命都做不到。”
他转过身，看着天幕上那个还在闪烁的数字，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寡人只是这46亿年里，一粒还没来得及落定的尘埃。”
他重新坐下，不再说话。咸阳宫安静得像一座坟。
而同一时刻，大汉，大唐，大宋，大明无不震惊于46亿年的时间长度。天幕上，那个“46亿年”的数字亮得刺眼。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手指轻轻敲著龙椅扶手，沉默了很久。
“46亿年。”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朕的天策上将，打遍天下无敌手。可在这46亿年面前，朕连个浪花都算不上。”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臣子们。魏征沉默不语，房玄龄低头掐算著什么。而程咬金已经第一个蹦了出来。
“46亿年？俺的娘嘞！”程咬金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俺活了几十年，觉得已经够久了。46亿年那是多少个几十年？俺算不过来！”
尉迟恭面无表情地拽了他一把：“闭嘴，听陛下说。”
“闭什么嘴？”程咬金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