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老黑你没听见吗？46亿年！地球活了46亿年！俺程咬金活了不到50年，连个零头的零头都不够！俺这辈子白活了！”

    长孙无忌在旁边淡淡道：“知节，你白活不白活，跟地球没什么关系。你打的仗、立的功，还是在的。”

    程咬金挠了挠头：“辅机你说的倒也对。可俺还是觉得俺太小了。俺的板斧，在这46亿年面前，连个锈斑都不算。”

    李世民闻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笑非笑。他看向长孙无忌：“辅机，你说朕的大唐，能在这46亿年里占多大一块？”

    长孙无忌想了想：“陛下，若把46亿年比作一天，大唐从立国到今日，不过眨眼之间。不，连眨眼都算不上。”

    李世民点了点头：“所以朕明白了。朕不是来占有时间的。朕只是路过。”

    魏征没有抬杠，而是拱手道：“陛下圣明。人活一世，草木一秋。长短不论，无愧于心便好。”

    程咬金又插嘴：“那俺以后打仗，是不是不用那么拼命了？反正地球不在乎。”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咬金，你再胡说，朕让你去守皇陵。”

    程咬金立刻闭嘴，往尉迟恭身后缩了缩。尉迟恭面无表情地往前挪了一步，替他挡住了李世民的目光。

    天幕下的人沉默了很久。那46亿年，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