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我再次重申我的观点,这绝对是一种具有极强嗜肺性的新型rna病毒,现有的核酸检测试剂盒存在盲区,抓不到它!”
他扫视全场,语气强硬,“我已经向省里提交了紧急使用广谱实验性抗病毒药物的申请,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是眼睁睁看着病人死!”
坐在末位的方平欲言又止,他作为一线管床医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是传染性极强的新型病毒,为什么icu的医护人员无一感染?为什么同病房未上呼吸机的轻症患者安然无恙?
但他不敢说,贺东在东海市呼吸科是绝对的权威,容不得下属反驳。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视频会议系统发出提示音。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请求接入。”
信息科的专员汇报道。
贺东皱了皱眉,“江城?谁让他们接入的?”
“省卫健委王副主任亲自批的条子。”
医务处主任赶忙解释,“说是请了那边的一位特聘诊断专家来协助看看。”
贺东冷哼一声,“胡闹,省里的专家都束手无策,江城一个地级市能看出什么花来?接进来。”
大屏幕一分为二,右侧出现了江城市一院会议室的画面。
坐在摄像头正中央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面容清爽年轻得过分的男人,旁边陪同的竟然是市一院的院长钱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