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出来的伙计摇头示意,并未有任何发现。
“公子!”一伙计大喊一声。
顿时,在场的人无不打起精神,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韩俞安和苏浅浅的眼神在空中碰撞,带着紧张的焦灼,后者给予一个安心的眼神,前者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说。”
“什么都没发现。”
“……”韩俞安扯了扯嘴角,但好在苏浅浅这没有出什么篓子,“我知晓了,”男人面上怒容不减,“我今日就将话放在这里,无论动用什么样的方法,我都会将下毒者给揪出来。若是真有心悔过,三日后辰时,到韩府来寻我;但若是被我抓到,下场可没有那么简单了。”
“究竟是谁啊,这也太恶毒了。”
“是啊,都是开门做生意的,这明显是想要至和风楼于死地啊。”
“希望尽早将凶手抓到,还苏肆厨一个清白。”
……
苏浅浅见舆论煽动地差不多了,该进行下一步布局了,得来一招引蛇出洞,“无论如何,身为主厨,我的责任无法逃脱。从今日起,和风楼的下午茶系列暂停供应,直到凶手抓到为止,也算是给韩公子一个交代了。此外,若是有提供线索者,情况属实,五十文一次。”
登时,人群炸了锅。
“这给的真不少。”
“是啊。”
……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喝酒的喝酒,该吃点心的吃点心,不如过了今日,好几日吃不到了。”
不知人群中谁发出一声呼喊,大伙也自觉无趣,纷纷散了去。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和苏肆厨解决。”韩俞安看向身后的伙计,挥了挥手。
“公子,这女人可打不得啊,要是被老妇人知道了……”
“啧……多嘴,还不走。”韩俞安作势抬手要打人。
伙计捂着脑袋,连忙带着手下人撤离了。
苏浅浅环顾四周,见没有可疑人员在场,才领着韩俞安进了伙房。
“诶,小芸带回来的糕点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苏浅浅邪魅一笑。
一旁的阳朔有些扭捏上前,从两边胸口处,拿出了两大包包裹严实的糕点,“那个……在我这……”
“啧啧啧……”韩俞安看着被拿出的糕点,连连称奇,“你这损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的。”
“除了她,也没人那么缺德了。”白行在一旁补刀。
“怎么说话的,”苏浅浅做嗔怒状,“如此完美的身材,不合理应用,岂不是浪费了,更何况,这可是证物,不能轻易销毁的。”
要说这和风楼出了那么大的事,不出半个时辰,城内这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这……谁想到他真弄出人命来了。”
“这下如何收场啊,要是牵扯到我们头上来,可不是小事啊。再说了,韩家死的那丫鬟,可不是一般人啊,据说是韩夫人一直带在身边的。”
点心铺楼上,两个掌柜面面相觑,一下乱了分寸,要说这事可大可小,但现在韩俞安都放出话来了,即使不是自己下的毒,但终究还是同谋。
“不管了,反正不是我们下的毒,到时候真找上门来了,我们就说不知情,任凭他一个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真的行吗?可是……”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千万不能自乱了阵脚,否则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好吧,终究是到这一步了,再多想也无益。”
“当前最重要的是挣银子,要抓住这次机会啊。苏浅浅那丫头,鬼精的,让她抓到把柄,那才是真翻不了身了。”
“说的也有道理。”
……
深夜,韩府。
绿光乍现,带着哀怨的凄惨声响起。
“我命好苦啊……我的肚子真的好痛……谁来陪我……谁来陪我……”
这夜巡的侍卫起初还以为是大晚上听错了,壮着胆子往后山靠了靠,趁着油灯微弱的光亮往里瞧着,“谁在那!不要在那装神弄鬼啊!”
放眼望去,只是绿油油的一片,原本生机盎然的一幕,在夜色衬托下格外阴沉,观景的假山,直挺挺的,像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一股发毛的感觉从脚底升起,侍卫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在心底不断安慰自己,肯定是幻听,肯定是幻听……
“我死的好惨啊……我死的好惨啊……”
尖细的女声再度响起,不同于前一次的悠远,这一次似乎近在耳畔。
凉凉的气息在脖颈处传来,侍卫提着油灯的手距离颤抖,想起来前几日被埋在后山的春莲,倒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