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
    待到第二日,楼内伙计们都屏息凝神,和苏浅浅一同望着门口的方向。

    “苏肆厨,你说那男的会上当吗?”

    “是啊,要是他不吃这招怎么办?”

    “要这样,那岂不是我们这些招数都白费了?”

    苏浅浅看着门口,“不要着急,时辰还没到;更何况,他坐的住,他身后那几尊大佛可是坐不住了。”

    阳朔看着苏浅浅眼中闪过的幽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男人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怎么感觉你要置他于死地呢?”

    “你这话说的有歧义,”苏浅浅装过头看着阳朔,“是他先碰瓷我们和风楼在先,若是他心中没有贪念,我们自然抓不到他的把柄。但……”话风一转,“他要是想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那可就别怪我拿他开刀,杀鸡儆猴了。”

    “有道理。”阳朔点了点头,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在心中默默为男人祈祷了一番。

    不多时,一个黑黢黢的小孩出现在后门,探头探脑的。

    “浅浅姐,浅浅姐……”

    苏浅浅连忙下楼接过小芸手中的笼屉,将干净的帕子递上前去,“幸苦你了,画成个炭娃娃,这样终归保险些。”

    小芸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浅浅姐,你就放心吧,一路上我观察了好几遍,还有小虎为我掩护,保证没露出破绽。”

    “行。”

    ……

    大伙围坐在桌前,看着与以往别无二致的糕点。

    “这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啊?”

    “是啊……”

    苏浅浅摇摇头,“话别说太早。”拿过一把刀,将点心从中切开,仔细一看,中间赫然夹着些许草木被揉碎的渣渣,甚至每个糕点中间都没放过。

    “这是什么啊?”

    伙计刚想上手,被王肆厨一把拍开,只见后者拿起筷子将其夹出,仔细看了看,“这可是剧毒之物——断肠草啊!单只一个糕点的量,足以致命,更何况如此之多。这要吃下去,就算华佗再世也难逃一死。”

    “断肠草!”伙计急忙搓了搓自己的手指,长舒了一口气。

    “这男人真毒啊,这要真被人吃了,还得了!”

    “是啊,这种人,教训他一百次也不为过。”

    ……

    还真是个毒夫啊,苏浅浅看着断肠草眼神暗了暗,要说这男人要是没那么狠心,还不至于一网打尽,但这显然没打算给人留活路,那也怪不得自己心狠手辣了。

    伙计们纷纷义愤填膺,脸上露出嫉恶如仇的神情。

    “接下来,便坐等好戏开场吧,”苏浅浅嘴角扬起恶劣的笑,“还拜托你们这些时日,帮我演戏了。”

    “苏肆厨,你就放心吧!我的演技,那是楼内数一数二的。”

    “就你?”一旁的伙计瞥了他一眼,“也是,我想起你上次夜里上茅厕,被叶子吓哭的场景,的确很真实,那眼泪啊,都快赶上豆子那么大了。”

    伙计闻言红了脸,“你……你欺人太甚!”

    大伙一听乐开了花,笑声不绝于耳。

    那边,韩府内。

    韩夫人看向站在一旁的丫鬟,“春莲,你每日跟着我也幸苦了,今日这糕点便赏赐与你吧。”

    “多谢夫人,”春莲满心欢喜拿起一块荷花酥,轻轻咬下,“这糕点真是好……”

    还不过数秒,春莲只觉得腹痛难忍,一脸痛苦地瘫坐在地上。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啊!”韩夫人看着眼前缩成一团的春莲,面露惊恐,“快,来人,来人啊,快找大夫来!”

    只见春莲,面色苍白,浑身虚汗连连,眼神翻白吐着沫子,不多时,便没有了声响。

    丫鬟们见此场景,乱作一团,连忙将人扶到软椅上躺下。

    大夫匆忙赶来,一见丫鬟惨状,连忙把脉,又翻看了看泛白的瞳孔,摇了摇头,“唉,老夫也束手无策啊,看这症状,应该是误食了断肠草。”

    “断肠草!”韩夫人讶异,“府内哪来的断肠草?”

    丫鬟们对视一眼,纷纷低下了脑袋,生怕波及到自己身上。

    “我来之前,她可是吃了什么东西?”

    韩夫人想了想,看向了桌上的点心,“对了,这个点心……这不可能吧,这点心可是刚从和风楼送过来的。”

    大夫走上前,仔细看了看点心中的夹心,大惊失色,“这……这就是断肠草。”

    “岂有此理!”韩夫人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茶水四溅,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围丫鬟纷纷后退一步,瑟瑟发抖。

    在府上,谁人不知春莲是夫人最喜爱的丫鬟,从小在身边养到大的。

    “掘地三尺,也要把放毒之人给我放出来!”韩夫人勃然大怒,说罢便要带着人往和风楼赶去。

    “娘,”韩俞安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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