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凛,有些怯懦地撇了一眼他的表情,暗道不妙。
眼前这种情况李进经历多了,一定是骆公绪掌握了自己不知道的消息,故意敲打自己。
这一次,李进还真没猜错,骆公绪是想再敲打敲打他。
骆公绪从民夫口中得知,昨日正午前后,一队信使曾出现在了东门,随后跟着韩错一同前往了北门。
这么重要的消息,李进说了半天竟然也没提到,那很明显就是不知道嘛!
就在李进思考如何应对之时,他忽然想到了与樊德柱的对话,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主公,东门有没有其他人属下确实不知,可属下打探到城中少了人!”
“少人?”骆公绪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少了何人?”
李进从地上爬了起来,快步来到骆公绪身边:“昨日下午,县兵中有部分老兵被县尉伍云召抽调,至今未归!”
骆公绪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微微一震。
他低头看了一眼李进,眯着眼睛思考了半天,突然轻轻挥手:“这个消息很重要,做得好。”
“我听闻昨日正午曾有一队信使到过东门,可进入北门后却音信全无。”
“如今北门因伤寒疫民而宣告禁行,我怀疑……韩错可能在谋划什么大事,你一定要想尽办法打探清楚,你去吧。”
李进一听,心中顿时一喜。
骆公绪果然掌握了自己不知道的消息,若不是自己反应快,恐怕这会儿都被骂上了!
“属下告退!”他拱手行礼,低着头慢慢退了出去。
李进走后不久,一个与骆公绪长相有几分相象之人忽然推开了书房大门,径直走了进来。
此人名叫骆琮,正是骆公绪的胞弟,心思沉稳,但在骆公绪眼里,还缺少些历练。
“兄长,李进可带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骆琮方才看到李进离去,这才想着来探寻一番,毕竟骆公绪所图之事,亦能决定骆家生死。
骆公绪脸色平淡,朝着他微微一笑。
“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用的信息不多,但他没说的却有些意思。”
骆琮微微皱眉,有些不解:“没说的?这是何意?”
骆公绪轻叹一声,将目光再次看向窗外。
“李进,应当是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