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顾野的速度是很快,但他受了伤,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等他洗好穿着家居服下楼,江路惊已经枕着温寂舒的腿睡着了。
温寂舒垂头看江路惊安静的睡颜,看得入了迷,连江顾野走过来都没察觉。
她觉得,她一定是想孩子想得疯了,竟然连看江路惊都觉得与自己有几分相象。
江顾野在她的身边坐下她才回神。
温寂舒拿了个小枕头枕在江路惊的头下,才去给江顾野上药。
其实在医院的时候也是她给江顾野上的药,本来这事要交给彭海的,但彭海总是忙,每每到医院不一会儿就赶着回去了。
温寂舒这段时间都快成护士了。
江顾野配合的抬着胳膊给她,搽药的时候他也做不成别的事,无事可做就看温寂舒,盯着她的眼神直勾勾。
他自己没察觉,但他又总是这样,再怎么没心没肺的人给他这样含情脉脉的盯着,都得生出胡思乱想的心思。
温寂舒脸上有些微微热,抬头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开了:“不许盯着我。”
江顾野后知后觉,却因温寂舒的这个动作开心,他不说话,转回头继续看她。
温寂舒斜睨了他一眼,无奈,只能任由他去。
江顾野却觉得她这一眼秋波连连,心思跟着一下就跑走了。
上完药,温寂舒把药品收起来,转身时呼出一口气:“药上完了就不要再碰水了,早点休息,我也回去了。”
“舒舒阿姨去哪里?”江路惊却在这个时候揉着惺忪的眼醒了。
温寂舒没看到,江路惊其实是被江顾野一脚踢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