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寂舒本来是要走的,江路惊说想完五子棋,江顾野这会儿又有电话进来,她只好陪着江路惊一起玩了。
江顾野临时忙起来,抱了电脑在客厅一直敲着。
温寂舒陪江路惊玩了一会儿的五子棋,后面江路惊又说要玩别的,游戏动静大,温寂舒带江路惊到他的房间里玩。
玩到挺晚,玩得温寂舒都累了犯困了。后面江路惊上了一趟厕所,温寂温靠他床上本来只想暂时休息会儿,没想就给睡了过去。
江路惊从厕所里出来见到熟睡的温寂舒没有喊醒他,爬上床贴她身边,不会儿又睡了过去。
江顾野工作的事处理完,已经听不到楼上玩闹的笑声了。
他合上电脑上楼,看到依偎在一起沉睡的温寂舒和江路惊,越看越觉得两人真的还挺像。
有些事一旦起了疑心,真的会胡思乱想。
江顾野拿了毯子给他们盖上,关了房间的灯,进书房后,联系了彭海。
彭海隔天一大早就来了洋房。
他不知道温寂舒在,实在是太激动了,进屋就嚷道:“你们一定是前世再续的缘分,你不知道,当我看到鉴定的那一刻,真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温寂舒和江路惊,真的是母子关系!”
江顾野正从二楼下来,听到彭海的声音想阻止时根本来不及。
厨房里传来碗碟碎裂的声音,温寂舒从厨房里冲出来,看到彭海手里拿着的文件袋,立刻抢夺了过去。
文件袋里装着的,正是温寂舒与江路惊的亲子鉴定。
彭海傻眼,实在想不到温寂舒会在这里,还洗手做羹汤。
看样子,温寂舒昨晚是住在这里了?
他们的进度什么时候这么快的,他怎么都没察觉到?难道是这段时间在医院里的相处,让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了?
现在的关键不是这个。彭海感受到江顾野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只觉后背发凉,直打了个冷颤。完了,他好像闯下了弥天大祸!
还有得抢救吗?彭海后退一步,又往温寂舒那边靠了靠。他这算帮了温寂舒一个大忙了吧?她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江顾野把他宰了吧?
温寂舒攥着文件的手在发抖,整个脑子也是晕乎乎的。
就像一觉醒来被老天砸了个大饼,梦都不敢这么做。
她也确实刚醒来没会儿,老天也确实给她砸了个大饼。
“路惊......真的,真的是我的儿子?”她还有些不敢置信,昨天还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的儿子,今天就有了着落!
江顾野和她一样也是刚确切的得到这个消息,虽然在结果出来之前,他的预感就很强烈。
但江路惊一直在他的身边养大,现在这个局面,还真的有点难以处理了。
江顾野拿过温寂舒手里的那份文件,亲眼看到上面的结果。
“之前我只是猜疑,路惊是我当年在距离市中心医院不远外的公路旁捡到的。那一块只有市中心一家医院,路惊的生日又和傅清和同一天,太多的巧合了。”
他说道:“最重要的一点,路惊的神态和习惯,许多都和你很是相似。”
说到这的时候,江顾野又叹了一口气:“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温寂舒一下没了声。
两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
彭海瞧着情况,早就脚底抹油跑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温寂舒和江顾野。
温寂舒也不知道怎么办,她此刻都还晕乎着,喜悦大于一切,好几次忍不住想哭都被她忍不住了。
她也想不顾一切的冲上楼,好好的抱一抱江路惊。是她的儿子,粉嘟嘟可爱的江路惊原来是她的儿子啊!
但她又怕自己奇怪的行为吓到了江路惊。
温寂舒胡思乱想了一通,突然听见江顾野道:“我们结婚吧。”
温寂舒以为是自己听岔了听错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顾野又说了一遍:“我们结婚吧。这是最优解决方法。你能和路惊生活,我也不会失去他。”
温寂舒从得到儿子的晕乎里,陷入到江顾野说结婚的晕乎里。
但她刚从一段婚姻里逃出来,尤其是令她差点断了性命的婚姻,温寂舒现在很畏惧婚姻,她未来的人生规划中,从来没有再结婚的打算。
温寂舒,拒绝了江顾野。
这时候江路惊醒了,揉着惺忪的眼下楼,他以为温寂舒已经回去了,看到还坐在客厅里的温寂舒,他高兴地扑进她的怀里:“舒舒阿姨,原来你没有走啊,太好了,那你今天还待在这里吗?”
温寂舒之前没想过,但现在不一样了,此刻再见到江路惊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