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看人痛苦,从不会伸手帮一把。
蔡非睁开一只眼看了那人一下,又闭上了。
他现在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
有一人蹲下来凑近看了看:“兄弟,你是不是怀孕了?孕吐这么严重?”
怀你个大头鬼!
蔡非懒得理他,翻了个身,像条毛毛虫一样拱啊拱,拱到角落里,继续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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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大院门口的管事房内,送走蔡非之后,包管事立即便将登记事务交给了手下,自己则退入内房,拿出一块记录着学生资料的书院玉简,压到额头细细观查看。
粗略看去并无问题,但在知道了蔡非的情况之后再看这份资料,他立即就察觉了一件事——这个蔡非的资料过于简单了。
除了出生年月,地址,再无其馀。
这种简略与他事实上的复杂完全不匹配!
九杂灵根的修士能在十八岁这个年龄修到六层,即便是在拥有四阶灵脉的星月门,也得叫一声人才。
蔡非却是在傲来,还出自吾家岭这种超级穷的地方,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是精神力极其强悍,要么是有别的更厉害的资质。
包管事放下玉简,目光一时晦暗难明。
思虑有顷,他开始行动——在门口、室中心布下两层隔绝阵,然后才从乾坤袋内摸出了一块灰黑色玉石做的阵盘,配合着各种符录布起阵来。
一炷香时间之后,法阵激活,阵中心凸起一块沙盘一样的东西。
“去查一个人。”包管事在沙盘内写下文本,沙盘流动起来,字迹很快消失其中。
几息之后,沙盘浮现一字:“谁?”
“地字班蔡非,九杂,六阶。”包管事再次写入。
这一次过了很久,沙盘上才浮现两个字——“没空。”
“是吾家寨馀孽。”包管事又写了一行字上去。
“行,马上查。”
几乎是立刻,那边就给出了确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