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蔡非陷入困境,正常下落的话,落入大火球爆炸局域,必被第一枚火球炸伤;用千斤坠急速下落的话,无论你用什么武器与冯乡蝈对碰,都会被弹而起,然后又是一头撞进第二枚火球爆炸范围。
千钧一发之时,蔡非气息一变,炼气六层灵力陡然爆发,然后凌空倒翻,千斤急坠,同时已气运于脚底。
“轰”的一声,蔡非准确踩上第一枚火球,整个人加速下冲,堪堪避过第二枚火球的同时,已从乾坤袋中拔出了一根大铜锤。
头顶灵力陡然变化,那股气息的浑厚强横更远在自己之上,冯乡蝈正自惊诧莫名,蔡非已如巨石压顶。
“轰!”
“轰!”
连续的两声大响,第二枚火球射到坪边山石上炸开,周围的学生纷纷躲避。
大铜锤如巨石落入水池,将冯乡蝈棍阵砸了个稀烂,木棍碎裂,冯乡蝈也被砸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这一刹那间,蔡非已落地,一个翻滚立起,然后贴地疾冲,直奔法师。
那法师却是风火双修,冷笑一声,一个飘移,衣袖飘飘,横移三丈之远,落向石坪另外一角。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蔡非疾冲之时陡然变向,一个如跳蚤一样的弹跳,乍起乍落,角度诡异,速度更是骇人听闻。
那法师才落地,还没摆出下一个招式,膻中穴一疼,已然中招僵木,张口结舌的形如一扮丑雕塑,模样分外可笑。
一招得手,蔡非突然倒地一个铁板桥,就这个姿势横移六尺,站起时已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把面粉,一支判官笔,劈手一把面粉掷出。
一个人形的轮廓在蔡非三尺处显形,蔡非判官笔急点,那刺客后背三处大穴被点,整个人还是蹲伏待机的姿势,一脸的惊愕未定,同时满眼的迷茫。
要知道刺客靠控制风灵隐身,即便是先天阶段,脚也能离地寸许,缓步行走时可谓毫无痕迹,这蔡非如何能判断出他所在位置?
却不知蔡非乃是双魂融合之躯,精神力远超常人,此时他神识运用到极致,刚才法师中招时这刺客呼吸略重,立即被他察觉,所以才有这出其不意的一击。
这边蔡非瞬息间搞定二人,那边冯乡蝈才自挥舞着棍子扑来,这时冯乡蝈已知不敌,不过傲来人自有一股凶戾之气,越到困境越是凶狠。
只见他不管不顾合身扑上,人在半空手臂一缩一伸,白光一闪,他掌中大棍已换成了利斧,大喝声中对着蔡非兜头劈下,居然是要他性命!
困兽之斗罢了。
同为六阶,冯乡蝈力量上并不输于蔡非,但敏锐度就差远了,一打三蔡非还必须神经绷紧,一对一的话,轻松拿捏了。
蔡非一个闪身避开,右手已从乾坤袋内摸出了匕首,正要反击,却见冯乡蝈脚下儿臂粗的枯藤升起,呼吸之间已将他捆得严严实实。
却是李老师出手制止。
傲来书院不禁私斗,但这种出兵刃、要人命的打法却不得行,他不在场便罢,既然在侧,岂容学生如此无视校规。
“要老东西帮忙,算不得好汉!”冯乡蝈犹自嘴硬。
“啪!啪!”
回应他的是一正一反两个巴掌。
蔡非连着藤蔓将他拖到坪边一棵大树上,“噗、噗”两声,两把匕首已穿过冯乡蝈琵琶骨,将他钉在树干上。
“对我动刀兵,罪加一等。”
蔡非冷笑着又摸出一把匕首,迅捷无比地刺出两刀,一匕首刺他裆下,一匕首刺他头顶,两次都是贴着肉扎进树干,“噗噗”有声,饶是冯乡蝈凶悍,这下子也是吓出一身冷汗。
“知道怕了?”蔡非拍拍他发白的脸,表扬道,“知道怕那还有救!”
将那匕首拔出,对着他大腿、手臂、肩部连出三刀,三刀六洞,血染衣衫,但刀刀都避开了要害,只伤皮肉,不动经脉穴位。
李老师看在眼里,不禁暗自点头。
蔡非处罚完一个,又将另二人都拖到坪边,同样是刀穿琵琶骨,钉在大树上。
这就是所谓的“晒尸”,傲来山寨惩罚修士的常用手段之一,一般还会加之辣椒水,爬上一群蚂蚁,但蔡非只是要个仪式感,也就懒得弄这些花样。
书院规矩里当然无此一条,不过旁观少年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李老师虽然觉得很异样,但知道傲来就是这样,只要不出人命,他也不想管,只当看戏。
“想安耽上课?想去大荒?我呸!”冯乡蝈浑身是血,不过依然嘴硬,“噗”的朝蔡非吐了口痰,讥讽道,“就算你考上又怎么样,连件修士服都穿不起的穷光蛋,掏的出100万?”
“钱我自有办法,自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