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甲组乙组,都很难,因为报名的人太多了。
截至目前为止,据说已有几十万人报名,基本上都是甲乙两组双报。
如此,甲组便是几十取一的比例。一共四科,毫无疑问的,无论哪一科差了,都不可能录取。
而地字班的课堂目前是这么个状态!
乙组同样难,地字班的学生最高不过炼气七层,但外界的报名者中,七层以上的修士估计能有二三十万,地字班这些人想要杀出重围,就一个字——难!
所以他必须立即改变地字班的学习风貌。
他不能在做风纪使的第一天便让别人踩在泥地里,必须得马上爬起来,再次确立自己的威信。
就在下一节课!
伤势其实并不重,到底是在书院,冯乡蝈没动用灵力,纯粹就是用蛮力暴打了他一顿,除几处骨折之外,基本都是皮肉伤。
时间在骨肉愈合的苦痛中慢慢划过,一炷香之后,第二节课的钟声响起,上道德概论的老师已及时到位。
五分钟之内,在书院空中巡使的逼迫催促下,所有地字班学生都迅速归位。
大家惊讶地发现,刚才被打成烂泥一团的班级风纪使,居然已在最后排端然而坐!
“倒还忍得了疼!”折磨蔡非的几个人排着队走过他身边,很快就发现了他身上轻微跳跃的野性之火。
领头的冯乡蝈拍拍蔡非肩膀,表扬道:“可以啊小子,一会咱再揍你一次,保证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你没机会了。”蔡非平静道。
“欧呦——”冯乡蝈把脑袋伸到蔡非鼻子前,怪声怪气的学着道,“你没机会咯——”
“欧呦——你没机会咯——”
“欧呦——你没机会咯——”
……
后面的几个小弟有样学样,一路走过蔡非身边,接二连三的探头到他眼前做鬼脸。
一伙八人,全男性,全部来自粟山坊南边的沙王坊,在这不过四十几人的班里,算是头号势力了。
让蔡非有点奇怪的是,这个团伙明显的以冯乡蝈为首,但龙痕指定的“地”字班班长,同时也是班级明面上的第一人——炼气七层的大帅哥卫一叶,也在八人之列。
当然,身为班长,卫一叶不至于跟另外七人一样来讥讽蔡非,他最后一个走过,走过时只拍了拍蔡非的肩膀,也不知是同情他,还是安慰他。
蔡非全程木脸,等人走完了,淡定地抬头去看这节课的老师。
《道德概论》,四大考试科目之一,内容为儒释道三家的经典着作阐释,以及大荒界界主天理门的相关着述。
这课的上课老师一个月内被气跑了三个,目前由书院主管后勤的副院长暂时担任。
这是一个炼气期圆满的李姓修士,为人和气,威严不足,书院安排他来上课也是无奈之选,因为这脾性明显的管不住这群野小子,但实在是没人愿意来上课了,只能让他来顶缺。
好在有个副院长的头衔放在那,再加之炼气圆满的修为也不是随便能欺负的,所以大家多少收敛点。
课堂上并没有明显的动静,就只东倒西歪的一片,瞌睡的瞌睡,玩小动作的玩小动作,看闲书的看闲书……
只要没大动静,只要发出的声息不至于影响他人听课,蔡非也不管。
伤口还在慢慢愈合之中,蔡非忍着痛苦,静坐看书,把重点章节一一勾出,将李老师提示的参考书目写到章节边缘,以待课后去藏书阁查阅。
很漫长的一个时辰终于过去,二阶治疔符外加野性之火,到快下课的时候,伤口终于痊愈。
蔡非在座位上做了几个小幅度的伸展与扭动,放下心来。
李老师已将话题转到了大荒世界,为下一节课做个铺垫:“众所周知,孙猴子被封印在大荒界,但其实早有不逊于猴子的人物被封印于此界,那就是刑天……”
话没说完,但钟声已响起,下面有好几个人已经在伸懒腰——这群小子上课时间会给他点面子,下课了可听不得罗嗦,所以他立即住嘴,举起手,便要宣布下课。
“老师请留步!借五分钟时间,帮我看一下场子!”蔡非及时站起,高举起了手。
看场子?
李老师表示不懂,不过学生有事,他还是停住了要离开的脚步。
“没什么大事,请您看一场杀鸡儆猴的戏。”蔡非笑嘻嘻地说完。
然后他运一口气,下一秒就变了脸色,厉声喝道:“乙字列二号、五号,丁字列三号,你三人不服管教,折辱班级风纪使,罪当晒尸。出列吧,一起上好了,老子一人挑你们仨!”
事情大大出乎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