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写着,我可不怕执法部……”陈惊海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不过他犯的事多了,花果山是断然不敢去的,看老管事拿眼瞪过来,委屈道,“行,五万就五万!”
“白拿五万还委屈了!”楚姗云过去踹他一脚,走到楚慧慧身边,低声道,“灵石寨里先垫一下,后面五年,蛮蛮免费——优先——给寨里浇水。”
也就是你了,给自己寨里浇水还要收费!
楚慧慧横了楚姗云一眼,不想在外人面前跟她吵,还是点头应下,打开乾坤袋拿了几张灵票出来,陈惊海便要来拿。
楚姗云“啪”一下打开他手,对老管事道:“事情既这样了,我要一份和离文书,从此我跟这人再无瓜葛,也免得他再来打搅。”
“这是应该的。”老管事点头,对着陈惊海道,“和离,你可愿意?”
“谁他妈想跟她过啊!”陈惊海眼瞅着五万灵票,心里已经在想着怎么个用法,哪还在乎和不和离。
事情有了个结果,大家心里都轻松。
当下老管事从乾坤袋里拿出笔墨,就银杏树下铺开纸张,亲自执笔书写,楚姗云在一旁看着,将蔡非的那点要求也提了上去。
不一时文书写就,修士法术,复制了一式三份,只听老管事念道:
“和离书
凡为夫妻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夫妇。若结缘不合,想是前世怨家,反目生怨,故来相对。似猫鼠相憎,如狼羊一处。
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会及诸亲,以求一别,婚后诸物,已各归其人,唯所育之子蔡非愿归吾家岭,不与楚、陈两氏相关。
从此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
念完,老管事将三份文书都摊放桌上,相关人士并无意见,纷纷上前写下姓名。
分别是立约人陈惊海、楚姗云,见证人张静斋、楚慧慧、陈惊龙、徐平安。
除多了个见证人外,其馀与前一份协议一模一样。
合同中写明小蔡非的归属,大家只以为楚姗云是想彻底甩掉包袱,左右是个傻的,也没人在意,只徐平安颇为意外,不过这对吾家岭是件好事,他自然不会说什么。
当下楚慧慧收起一份文书,将灵票交付老管事,老管事转手交给陈惊海,几人又将两年前那三份协议撕碎作废,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陈惊海对着徐平安略一拱手,算是告辞,才转过身来,一直旁观的李二就一把抓住陈惊海之手,强要他拿出三万六千灵石,道是兽皮老板的本息。
“这都整额的,我去兑了再给你们。”陈惊海摸出三张一万的灵票,剩下六千死活不肯。
“进了坊市还有你的剩?”李二讥讽道,“倒不如给我四万,明天你还能在老板那里拿回4000!”
还真是这么回事!
一句话提醒了陈惊海,今天来讨钱这事旁观者众,瞒是肯定瞒不住,借他十几万的那位可是筑基境大佬,手下有一群如狼似虎的讨债鬼,自己有钱的消息一传开,哪可能留得住?
想明白此节,陈惊海立即再递上一张灵票:“剩下4000写个借据?我也好随时去拿。”
“借你个鬼据!”李二收起四张灵票,拿出欠条扔到陈惊海脸上,“你以为是你啊,这点数目还写个借据,穷不死你!”
说话间老管事已踏上飞剑首先离去,另三人驾起灵竹纸鹞也要出发,却见楚姗云也驾起灵竹纸鹞悠悠跟随。
“惊海,这世间人人谤你、欺你、辱你、笑你、轻你、贱你、恶你、骗你,你该如何处之乎?”
楚姗云飞到陈惊海身边,一改方才泼辣之状,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他,开始演绎温柔体贴,一往情深。
陈惊海浑身汗毛倒竖,骂道:“神经病!”
“你只有回到我身边,”楚姗云自问自答道:“因为只有我忍你、容你、让你、由你、避你、耐你、敬你、爱你。”
最后“爱你”二字,楚姗云说得如子规啼血,深情无限,然而周围这些人都是看见过她刚才撒泼打滚样的,前后一对比,简直惊悚。
陈惊海也还罢了,跟这夫人相处有些年了,多少知道点她的风格,边上李二、陈惊龙二人完全扛不住。
只听“噗通”“噗通”两声,俩大男人齐齐跌落灵竹纸鹞,摔了个狗啃泥。
“神经病!”陈惊海再次祭出这三字,驾起灵竹纸鹞落荒而逃。
“记住,没钱了我养你啊!”
楚姗云冲着陈惊海大声喊着,她也不追赶,只痴痴看着他飞远,才转头飞向远处山峰,调用自己的蛮蛮兽去了。
至于那一直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