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用大炮告诉这群资本家做人的道理!
。”一名老账房指着其中一本账册,“苏州府去年记录的商税总收入才三万二千两,但根据市舶记录和各坊市的交易流水推算,实际应收至少在八万两以上……这中间的差额,去向不明。”

    “殿下,还有我这里……”另一名账房翻出另一本账册说道:“这本账册有明显涂改痕迹,原记录被刮掉,重新填上了更小的数字。”

    “这手法很是熟练,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几页是被人撕掉了,但从残留的页码来看,缺失的部分记录的应该是‘瑞锦坊’和‘恒升号’的纳税记录……”

    一条条线索被挖出来,周文灿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他站在那里,双腿在微微发抖。

    朱瞻墡坐在太师椅上,翻看着那些被指出问题的账册,面色平静,但眼神却越来越冷。

    他合上账册,抬起头,看向周文灿问道:

    “周知府,这就是你说的‘奉公守法’?”

    周文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殿下!下官……小臣冤枉啊!”

    “这些账册,都是前任知府留下的,臣上任不过两年,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啊!”

    “都是前官的错,小臣不知呀!”

    “冤枉啊!”

    “不清楚?冤枉?永定河的王八都比你们这些乌鸦要干净。”朱瞻墡冷笑一声,“你是苏州知府,府库账册是你的职责所在。”

    “你说不清楚,那谁来能说得清楚?”

    “难道要本王去问那些账册本身吗?”

    周文灿哑口无言,只能连连磕头。

    朱瞻墡不再看他,站起身,沉声道:

    “传本王令:即刻起,查封苏州府商税账房,所有账册、票据,一律封存待查。”

    “另外——”

    他目光一冷,又道:

    “传唤瑞锦坊、恒升号等几家账目有问题的大商户负责人,限期三日,到府衙说明情况。”

    “逾期不到者,按抗旨论处!”

    “是!”赵铁柱抱拳领命。

    消息传出,苏州城一片哗然。

    当天下午,驿馆门前,黑压压地聚了一大群人。

    为首的正是沈老爷子、钱通、顾孝廉,身后还跟着数十名苏州士绅、商人,还有一些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将驿馆的大门给堵得水泄不通。

    “我们要见襄王殿下!”

    “殿下此举,是逼民造反!”

    “苏州商户,何罪之有?凭什么查封我们的账册!”

    群情激愤,喊声震天。

    几个年轻气盛的士绅更是撸起袖子,一副要冲进去的样子。

    驿馆的门卫拦不住,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这时,驿馆二楼的一扇窗户被推开了。

    朱瞻墡的身影出现在窗口,一身赤色蟒袍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居高临下,俯瞰着楼下群情激愤的人群,面色平静,目光深沉。

    “诸位,是要造反逼宫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传入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人群的骚动,微微平息了一些。

    沈老爷子抬起头,拱手道:“殿下,我等并非逼宫,只是……殿下刚到苏州,便要查封账册,传唤商户,这让我等如何自处?”

    “苏州商户,世代经营,向来奉公守法,殿下此举,实在让人心寒啊!”

    “是啊!殿下三思啊!”

    “我等无罪,凭什么查我们!”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朱瞻墡静静地听着,等他们的声音稍微平息了一些,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令人心生畏惧。

    “奉公守法?沈老先生,你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沈老爷子脸色一变:“殿下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朱瞻墡冷笑一声,“本王今日在府衙查阅账册,发现苏州府近五年商税收入,与实际应征数额相差悬殊。”

    “其中,仅瑞锦坊一家,每年的纳税记录,就与实际经营规模严重不符。”

    “沈老先生,你能给本王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沈老爷子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朱瞻墡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道:

    “还有恒升号,近三年的账册,多处涂改、撕毁,明显是有人在做手脚。”

    “钱掌柜,你是不是也该给本王一个交代?”

    钱通低着头,不敢吭声。

    朱瞻墡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陡然提高,

    “本王奉旨巡视江南,查的是国税,办的是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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