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们轻伤不下火线,任凭驱使。”赵铁柱毫不犹豫地答道,关宁铁骑的坚韧可见一斑。
“好!陈闯,你继续带锦衣卫的人,盯死京城里那几家还没表态的商号,尤其是‘四海货栈’和‘玲珑阁’,继续施压!让他们把吃下去的税银统统给老子吐出来!”
“但切记,暂时不要动他们的账本。”
“赵铁柱,你挑四十个最精干的兄弟,换上便装,分散潜入通州码头附近,给我把‘漕安号’和码头漕帮的势力分布、换防规律、可能的密道暗舱,摸个一清二楚!”
“记住,不动手,只侦查。”
“另外,派几个生面孔,盯住从通州进京的各条要道,特别是通往天津卫的方向,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大队人马或是特殊车队。”
“殿下是想……”赵铁柱眼中闪过精光!
“要么不动,要动,就得打在七寸上,把我们要的东西,连根拔起!”朱瞻墡语气坚定,“盐税之弊,根子在盐场和漕运。”
“京城这些,只是枝叶。”
“但要动根,还得有确凿证据,能捅破天的证据!”
“那‘漕安号’,就是证据。”
“咱们既然已经小胜一筹,那就要乘胜追击。”
“得着寸,就要进尺了!”
朱瞻墡拿起那枚令牌,反复在手中把玩。
他沉思片刻,又道:
“对了,另外,再放出风去,就说我受了点伤,在净军旧衙养伤,暂停追查。”
“我倒要看看会有哪些人,忍不住跳出来。”
“是!”众人领命而去。
朱瞻墡独自留在堂中,从怀中再次取出那杆燧发枪,就着灯光,仔细擦拭保养。
这玩意的触感让他心神稍定。
果然,还是火力最令人感到安心!
如果不够安心,那就是火力还不够。
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若有工匠,有材料,或许……”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不断萌芽。
但旋即,这念头又被现实的紧迫感压下。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是赢下七日赌局。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力士匆匆进来,脸色有些怪异地禀报道:
“殿下,顺天府和户部刚刚派人来,他们送来了第一批补缴的税银……合计约八万两。”
“说是几家商户‘深感皇恩,悔悟前非’,主动缴纳的。”
“还有……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顾大人,递了帖子,说是听闻殿下受惊,想在白日里来探视。”
顺天府和户部?
主动送钱?
都察院的人还要来探视?
朱瞻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试探?
还是缓兵之计?
或者,是有些人坐不住,打算玩软刀子?
不过……八万两?
打发要饭的呢!
“银子收下,登记造册。”
“至于顾大人……”朱瞻墡略加思索,“回复他,本皇孙偶感风寒,不便见客,他的好意殿下我心领了。”
打发走力士,朱瞻墡走到窗边。
东方已现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京城看似恢复了平静,但他知道,水面下的暗流,只会更加汹涌。
盐案的黑洞已经显露一角,朝堂上的明枪暗箭恐怕也将接踵而至。
朱瞻墡握紧了手中的燧发枪。
这玩意让他随时保持着清醒!
“这才哪到哪……”
朱瞻墡低声自语,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更加坚定的锐意进取。
任何人答应你的事都不算数,只有自己能做主的才算数。
“系统,开始今日的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