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友果然是个爽快人!”
听到沈宽这么说,叶蓬不由再次高看几分,所谓结发之妻,不可弃也!
‘崖壁土’法脉反噬虽然严重,可也只是针对法脉传承者,倘若沈宽不管此事,也就是走几年霉运而已。
主动寻找破解之法,说明此人可以深交。
想到这里,叶蓬道:“沈道友,可曾听说过‘法天象地’这道神通?”
“法天象地?”沈宽摸摸下巴略作沉思。
此前在宗门道笈院翻阅资料,倒是看过这神通记载的一鳞半爪,只是了解得十分不完整,后来他也没当回事,哪怕修行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有人施展这道神通。
“略有耳闻!”沈宽道:“不过这道神通,莫非和第二法脉有所关联?”
叶蓬道:“不错!”
“沈道友有所不知,这道神通端的威能恐怖,我在碧游宫内当太子那些年,也曾跟随父亲,接见过不少中土来的修士!”
“其中有一人令我影响深刻,此人在席间饮酒之际,和父王做赌,称量神通长短!”
“当时有人提出,要让他在一息之内,抓来一百条游鱼!”
叶蓬说道这里,脸上露出了惊悚神情。
“当时我还年幼,本以为是较量神识,谁料想…”
“那人自席间站起,谈笑间撑起法相百丈,抬掌探入深海!”
“等法相落下,天上好似下了一场生鱼大雨!”
“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沈宽闻言心中一动,他自忖神通非凡,可跟这位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叶蓬道:“沈道友见谅,适才想起往事,一时有些收不住。”
“说回正事,适才你说元关只有芥子大小,想要内炼精气珍宝不够。”
“可只要掌握了这道神通,元关壮若神室,时间无物不可内炼。”
“届时再以元关精气反哺旁人,便可拔苗助长,成就第二法脉不算难事!”
听到这里,沈宽算是明白了,想要融合第二法脉,必须要先修习这道法天象的神通,虽有些绕远路,可总比等待五年后的龙门大比要强。
时间没那么多,至少算一条法子。
沈宽问:“如此说来,这道神通的修炼方法,想必叶道友知道?”
然而叶蓬微微摇头,苦笑道:“这等奇异神通,向来只有名门大派珍藏。”
“我虽然看过只言片语,可惜早已忘记!”
“如今碧游宫回不得,只是将此法告知道友,剩下的,只能看道友的了!”
沈宽愕然,说了半天原来你也不会这道神通。
他不死心问到:“倘若我亲自前往岭东,能否求得这道神通?”
叶蓬摇头。
“难!”
“且不说你是外来人,宫内珍藏禁制颇多,又毗邻我父王行宫,想要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拿到,难如登天!”
沈宽闻言吸了口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总不能,让他重回太华宗,去启真院抢这道神通吧?
叶蓬笑道:“沈道友,此时不必太过焦急。”
“我碧游宫虽不能得到,可其它势力或许有机会。”
“岭东,也不知我一家通晓这道神通。”
身宽暗暗摇头,哪有那么容易,且不说他对岭东一无所知,去了很容易白白浪费时间。
就算愿意以灵草交换,可他一个毫无来历的修士,又有谁愿意这么做呢?
说来说去,好像真的只有潜入太华宗,从启真院偷……
不对!
想到这里,沈宽眼前浮现一道故人身影。
虽然他和齐懿珏友谊小船已经翻了一半,说不定现在恨自己恨得厉害,但为了融合第二法脉,他愿意厚着脸皮去走一遭。
至于危险与否……
沈宽看向叶蓬,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开口道:“叶道友!”
“你兄妹二人来岭南这么久,却不曾被任何人发觉,想必是有着一道独特的敛息术法。”
“此术法不妨教我一二,在下也好去名门大派走一遭!”
听到沈宽这么说,叶蓬吓了一跳。
“沈道友,你疯了?”
“你现在可是四宗六派的头号通缉的修士,倘若被人发现,岂不是自投罗网?”
沈宽微微一笑:“瞻前顾后,不是我辈风格!”
“令妹融合不了第二法脉,难不成你们要躲一辈子,总不能不回碧游宫吧?”
叶蓬沉默良久,最后实在没辙,抬头道:“我答应你!”
沈宽道:“烦请此事为我保密!”
叶蓬点头,随后将碧游宫内秘传的《吹芦荡影法》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