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宽将这道敛息术一一记在心中,此前虽然能做到改头换面,可毕竟太过粗糙,神识一扫之下,便暴露无遗。
叶蓬讲述过后,不放心叮嘱道。
“此法是我碧游宫秘传,除非直面真君,否则不回有暴露可能,还望道友小心行事!”
沈宽点头,告知众人自己要闭关之后,便改头换貌,消失在岭南。
四宗六派当中,只有太华宗底蕴最深。
而且自己出身太华,相对前往碧游宫,这是一条更为省心省时间的方法。
至于那位故人,得先旁敲侧击,看看她什么反应,再行计较。
……
太华宗执掌峰
议事大殿内,八名筑基长老各自落座,看向殿中那位妇人。
这妇人便是陈紫娇,自从岭南回来之后,她便被执法司那位温长老审问了数日,虽贵为双脉筑基,可岭南这档子事情闹得不小,周边小门小派微词颇多。
他们必须要重新听取来龙去脉,好做出对她的处置。
众长老听罢,谁都没有第一个开口。
最后还是掌门谷无邕起了头。
“笑话!”
“什么筑基真人、什么真传第一!”
“能被人家戏耍于股掌之间,这么多年,你们是不是只涨了修为,其它的都丢了!”
谷无邕见众长老不语,冷笑道。
“当初我便说过,沈宽虽是叛宗弟子,但毕竟身不由己,尚有教化可能。”
“你们呢!”
“一个个的非要主张围剿,现在好了,人也折损了,盟友信任也没了,宗门面子也给人踩在脚底了!”
说到这里,谷无邕犹不解气,在地上狠狠跺了几脚,像是真的在踩太华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