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原本在打斗争夺宝物的修士们在这一刻纷纷停下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
“为何有一种天道雷劫的味道,不,这比我渡雷劫的时候更加恐怖。”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疑不定。
有的谨慎的人,已经朝着宫殿外飞去。
然而发现有着无数恶鬼阻拦,眨眼间被杀。
“这是陷阱!不好!快离开宫殿门口!”
众人骇然失色,飞身朝着宫殿深处而去,避免被身后的恶鬼抓住吞吃。
而在大殿的最深处,那股子毁天灭地的气势更加猛烈。
甚至是六位金丹修士也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
不知多久了,他们再一次感觉到当初突破筑基面对天劫的渺小感了。
“这等人物,为何会出现在骸骨之地......”
没有人回答他,这一剑竟是让他们都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有的人背脊湿透。
“这一剑,你们接不接得住呢!”
月青梧举起手中长剑挥手一斩。
一道通天彻地的黑色闪电剑光浮现,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斩向在场六人。
轰隆!
卫平一站在宫殿门口,突然看到巨大的宫殿中间,一道巨大的黑色剑光斩过,
整座宫殿被拦腰斩断。
“这,这是青梧大师姐的招式吧,真厉害,竟然将元婴的洞府都斩开了。”
玉兰之宝乃是一座元婴的遗泽内里空间层层叠叠,其中阵法禁制都不是金丹期修士能够破解的。
然而却是被大师姐一剑斩开了。
宫殿最深处。
四人没有死,他们看着自己头顶那道将整座宫殿斩开的一剑。
一种无力感以及幸存的喜悦涌入他们心中。
那一剑只斩掉了两个血煞宗的金丹修士,其馀四人还活着好好的。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四人向着悬浮半空的月青梧行礼。
随即将过来的门人带走。
“滚。”
月青梧手一抬将已经破除禁制的玉兰之宝元婴遗泽内的一切事物收入储物戒指内。
众人面面相觑,见到自己宗门的金丹大能都一言不发,
神情灰暗沮丧,也知晓对方是个不可招惹的恐怖存在。
月青梧带着卫平一离开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月青梧带着卫平消失在天际已经有一盏茶的工夫,可四人仍站在原地,
象是被抽去了脊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万归藏率先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身侧的灰色道袍修士
“谭峭兄,要回去宗门了吗。”
同门的金丹修士看向面露沮丧情绪低落的谭峭说道。
谭峭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天边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眼神空茫,
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象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恩。”谭峭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全然不顾同伴异样的眼神。
独自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
身后传来呼声,谭峭没有回头。
他走得很慢,脚步虚浮,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道袍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尘,他也浑然不觉。
两侧的树木往后退去,暮色渐浓,林间开始有雾气弥漫。
谭峭忽然停了下来。
他站在一棵老松前,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的颤斗,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东西。
他想起方才那年轻人随手挥出的那一剑。
谭峭闭上眼睛。
二百七十二年里,他斩杀过三个同阶修士,被称作骸骨之地有望元婴之人。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近了,离那条路,离那个传说中证道长生很近。
直到今天。
“没成想世上竟有此等人物,安澜,
原以为修炼之途有我一席之地,如今看来不过是坐井观天。”
“道友,振作起来,至少我们还没有死,那位并没有斩我们。”边上他的同门走来说道。
谭峭摇了摇头失魂落魄的笑着摇了摇头。
“道友,那一剑其实已经斩到我了。”
谭峭打断了他,声音沙哑得象是换了个人。
他转过身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