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青梧拔剑冲进人群,见人就砍。
“你疯啦?”血煞宗的金丹人都是懵的,完全没有想到这家伙的实力会这么强。
在他们看来最多就是一个筑基。
没成想却是个隐藏的金丹初期修士。
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这人就是其他势力派过来的内鬼,要么是散修金丹期,过来在他们三家中浑水摸鱼的。
“杀了她,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我们血煞宗的人,外面万魂幡根本就不是我们血煞宗的。”
血煞宗的金丹修士急忙对着其他四位金丹说道。
“这家伙不正常,感觉有些走火入魔了,先杀了她吧。”
这种精神一看就不正常的人,只知道杀戮战斗的人,连他们这些魔修都有些发怵。
“一起上吧,虫豸们!”
月青梧听着自己说的话,很是无奈。
话是离前辈说的,战斗也是离前辈单方面开启的,但交战后,就又将身体的掌控权还给了她。
这是要让她自己一人独战六个金丹期修士啊。
陆离想着多来语言交锋,好久没有跟反派NPC对话玩了。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战斗爽呢。
月青梧手中长剑染上水墨色,面对攻击而来的六位金丹期,抵挡的游刃有馀。
没办法,对于战斗她已经不知跟人死战了多少次了。
或许她的修炼天赋不咋地,但在实战经验上,月青梧还是很自信的。
离前辈教导她修炼的方式,从来不是指点迷津,全是在实战中领悟。
无论是术法剑招还是战斗技巧。
不过相比起离前辈的战斗风格,月青梧更加偏向于激进中带着保守。
试探招式,洞察弱点,毕其功于一役,势如破竹斩杀敌人。
月青梧抬剑挡住金丹修士的大刀。
手中墨封长剑顺势下滑,引导对方大刀卸势砸入地面,接着一脚踢在对方下巴。
闪开其馀金丹修士的攻击,欺身而上,长剑斩在那金丹修士的胸口处,飙射出大量的鲜血。
比起离前辈的格挡能够将敌人对手彻底弹开强制制造出破绽,月青梧没有那个能力。
而这也是月青梧唯二没有学会的招式,还有离前辈的虚化无视一切攻击的术法。
但同理月青梧看着离前辈操控自己身体战斗了那么久,
她也自己理出来一套属于自己的战斗方法。
自己无法如离前辈那般格挡强制制造出破绽,
那就引导对手的攻击制造出破绽,然后发动杀招。
“大家别留手了!快快杀了她,这家伙不简单!”有金丹修士喝道。
六位金丹点头当即掐诀施展自己的底牌术法。
“桀桀桀!区区金丹修士,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
我就站在此地,尔等连让我后退一步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我说的,月青梧面无表情一剑斩出。
裁云为袖。
一片云雾轻纱浮现,将六位金丹修士的攻击尽数拦下。
“你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六位金丹期修士看到月青梧只出一剑就将他们六人的全力一击挡下,神情无不是骇然至极。
问得好!
“桀桀桀!仙之巅,傲世间,有我安澜便有天!”
‘离前辈,你到底有多少名字,为什么你每次别人问你,你的名字都不一样呢。’
月青梧一边跟六个金丹交手,听着自己说的话,颇为不解。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安澜便有天,好生狂妄,区区金丹也敢言仙。”
“无知小儿当真以为有些实力就能够小觑天下人吗!”
众人初听顿觉得浑身毛骨悚然,这究竟是何等人物有此底气说出此等狂妄的话。
随即六人心中涌现愤怒,毕竟到了金丹期的他们,也不是等闲之辈,心中也是有着傲气的。
“小觑天下人?不,是天下人中没有人能够入我眼。”
月青梧的话语再次刺激到了在场六位金丹。
当即又对月青梧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
“在下血煞宗张天战,五岁修道,三十筑基,百岁结丹,自问天赋不弱与人,
修行越久越能够感觉自身渺小,可否入你眼!”一血煞宗修士说道。
“本座平顶城,谭峭字景升,号紫霄真人,线作长江扇作天,靸鞋抛向海东边,本为凡人一朝得悟,三十岁练气入体,十年破丹!可入你眼!”
“吾乃......”
“哈哈哈哈!”月青梧挥出一剑打开在场众人